感觉。
虽然那子宫口将他的肉棒箍得紧紧的,几乎无法动弹,丏靖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肉棒,带着那颗龟头去按摩嘉珥的子宫壁,将那些药液按摩进去。
这时候的感觉对他来说并不舒服,那宫口儿箍得太紧了,让他下体的血液都无法顺畅流动,他必须尽快完成这个工作,否则他的肉棒可能会被夹得留下暗伤。
他努力转动着自己的肉棒去磨去弄,不去管嘉珥已经被他肏得几乎昏厥过去,忽然一股股热流从嘉珥体内深处涌出,她哆嗦着身子将那股热流喷出,喷在丏靖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那热烫的液体也将丏靖烫得有些身体颤抖。
他不由闷吼一声,咬牙承受了那热液的浇灌。估摸着自己已经在子宫里按摩多时,那些药液也吸收得差不多了,便松开了一直紧锁的精关,让自己射了出来。
嘉珥的子宫里虽然没有了药液,可还是被自己喷射出来的蜜液和丏靖的精水给填得满满的。
嘉珥虚弱地瘫软在被褥上,全身依然一阵阵痉挛,被吊起的双腿则在空中晃荡着,她已经丝毫没有力气去控制自己的双腿。
丏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放下嘉珥的臀部,快速将自己的肉棒抽出来,随后解开那两条白布,扶着嘉珥下了床,让她站直身子。
嘉珥的腿是麻木的,可是脚一踩到地上就觉得十分刺痛,她不由叫出了声,“别动,让我先歇会儿吧。”
“不行,我方才把精水射了进去,你要将它排出来,否则万一你坏了我的孩子就麻烦了。”丏靖又拿起那个葫芦,将它的口颈再次直直插进嘉珥那还在因为收缩不停的小穴里。
“没关系的,我只要个孩子就好,你的也行。”嘉珥以为他是怕对不住标勉侯的信任,可他却回道,“你没发现我长得与汉人不同吗?我是南疆人,若你真的生下了和我的孩子,那孩子长得像我这个样子,还怎么糊弄皇上和大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