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抛弃了自己这个荒诞的想法,决定还是先找出失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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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她传了傅岍进宫。
“时间太久,孤都有些淡忘了。”萧留君说道,“孤当年给王爷的那枚玉佩,恐怕不是答应给王爷一个承诺的吧?”
这是她的一个怀疑。
傅岍神色不变,却是说道:“确实是陛下答应了给臣一个承诺。”他顿了一下,掩嘴轻咳了几声,又道:“陛下有绝对的主动权。若陛下想要收回,那微臣……也会遵从。”
他有一副极好的样貌,一垂首,一蹙眉,尽显贵公子的柔美之态——只可惜,萧留君不为所动。
瞧这货听到点不对的风声,就开始装柔弱,出卖色相,这也让她心中越生疑。
分明他之前还对虞临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想要挑拨她与虞临之间的关系呢。
回想虞临所说的“傅岍想当皇夫,不是真的喜欢她,而是另有目的”,她若有所思,心中一动,起身走下了高台。
她逐渐逼近,傅岍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
萧留君故作叹惋地道:“只可惜广黎王身体太差,否则没准孤会让广黎王当孤的皇夫。毕竟广黎王各方面也确实无可挑剔。”
“陛下谬赞了。”傅岍微微躬身,低声道,“微臣担不起陛下如此夸赞。”
“广黎王想要当皇夫的心愿,孤无法满足,但孤亦会为广黎王选择一位如意良妻,权当是补偿。”萧留君道,“广黎王看中了哪家女子,尽可同孤说,孤会亲自为你指婚。”
傅岍道:“微臣多谢陛下好意。”
萧留君看了眼傅岍因自己的靠近而紧绷的身体,施施然地转身,重新走到了皇位前,坐下了身。
“皇都终究不是王爵该待的地方。”萧留君道,“广黎王在封地养病,好过在皇都。广黎王觉得呢?”
“陛下说的是。”傅岍接过了她的话头,低声咳了咳,说道,“微臣确实在皇都待得久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萧留君正要说话,只听傅岍又道:“只是,微臣最近在皇都有些发现,欲告予陛下知。”
“什么发现?”
“微臣的病是从娘胎中带出的顽疾,药石难医。黑市中时常会有来自天下各地的珍奇物件,微臣想着寻找奇方,时常会出入各地的黑市。前几日,微臣去皇都黑市时,恰巧看见了禹王殿下的属下。”
又是黑市的禹王。
萧留君探究地看着傅岍,傅岍神情依旧坦坦然。
“孤知道了。你去吧。”
两日后,傅岍离了京,虞临亲自去送行。
虞临回宫禀报时,提到傅岍又说到了女皇宫中男宠的事,有试探的意味。
不过虞临知道一切处理得天衣无缝,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应对过去了。
傅岍又提到了黑市。
似乎是意有所指。
萧留君这次派人去了全国范围的黑市查,一是寻找能失去部分记忆的药,二是彻查禹王与黑市的关系。
这次不像上次,她与虞临是偷摸去黑市的,这次是傅岍告知的消息,她大可将一切锅推到傅岍身上,不至于放不开手脚。
时间转瞬就过去了。
虞临每日处理公务,加养胎,保养身子。萧留君想着他有孕在身,有意将他的公务匀给了其他大臣,减轻他的负担——因此朝中有了“女皇将要架空丞相”的传言。
虞临过得忘记了日子,偶尔身体有不适,他也大多忽略了过去。直到某日,在群臣议事时,双乳实在肿胀得难受,他强撑着忍了过去,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衫被水染湿。
等群臣退下,他独自回了房,脱下了衣物,发觉自己的双乳居然渗出了微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