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新任丞相。
萧留君与虞临没什么交情,也就偶尔见面,虞临客气地对她行礼唤太女殿下。
虞临的长相是符合萧留君审美的,而且对方的才华颇受她的欣赏,所以她对虞临的印象挺好的,但这绝对不意味着一国丞相出现在她床上,她就会觉得理所应当。
她此时只感到了惊悚。
虞临为什么会在这里?
虞临为她惊愕的神情感到奇怪,但并未放在心上,温顺地低着头道:“请陛下准许奴排便。”
萧留君注意到他胸口同样遍布着被凌虐的痕迹,那两颗小红豆红肿着,上面有咬痕,而他身下的阳具,马眼处露出了一小截属于簪子的链。
她还注意到虞临对自己的称呼与自称,心惊道,她现在莫不是成了皇帝?那母皇呢?
萧留君发现虞临的大腿根部有隐约的红色,仔细一看,不出所料是代表奴隶的烙印,属于她的“君”字,印在这样私密的地方代表了他性奴的身份。
男人只要是做过性奴,一旦他们被主人厌弃,在这个贞洁至上的国家,他们会成为甚至是奴隶中最低等的存在,成为女奴隶的发泄对象,一生都只能做最脏最累的活计。
不过这只是落了奴籍的人。
萧留君留意到虞临脖子上没有戴象征奴隶的项圈,这就说明他并没有落奴籍,只是她私下的奴隶。
一个决定终生不嫁的自由身男子,想要做爱,爬上女人的床,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只是他可是那个虞临啊!
那个惊艳天下,才高八斗的少年丞相。
就算是做她的皇夫,也不算委屈了他,又怎么会成为她的地下情人?
失了贞洁的男人,是嫁不出去的。
虞临是疯了吗?
极强的心理素质让她压下了心头的震惊,维持着面不改色的样子,伸手替他将阴茎中的簪子拔了出来,“行,去吧。”
虞临被带得浑身一抖,黏稠的透明液体随之流了出来,他浅浅地喘着气,又趴伏了下来,“请陛下责罚。”
大概是憋得很了,他身下那秀气的玉根一直可怜兮兮地往外吐着白浊,没一会儿就污了他身下的一块床单。
“去尿吧,尿完回来服侍孤更衣。”
“是。”
虞临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下了床,尿在了床边的夜壶中。
待清理干净了自己的下身与双手,他跪立在床边,等待萧留君下床。
萧留君留意到自己床边多了个柜子,柜子上摆放着已经使用过的道具。
她拉开了柜子,果不其然看到了满目琳琅的各色道具,再一看虞临,他瞧见她打开了柜子,便自觉地转过了身,伏下了身,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红肿不堪的穴眼微微张着,穴口的褶皱处还残留着刚刚流出的精液。
萧留君本应解释的,但她却不知为何,恶向胆边生,伸出手指捅入了那可怜的小穴内。
虞临闷哼了一声。
那温热的肉壁疯狂地吸吮着她的手指,里面很湿,因此她的进入压根不费劲,她粗暴地抽插了几下,伸手拍打着他本就青紫的屁股。
被她一打,虞临受不住了,屁股的痛处再度被击打,高潮未完全褪去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昨夜的疯狂情爱,他急促地低喘了一声,屁股翘得更高了,禁不住摇晃了几下,肉壁吸得越发卖力了,越多的水涌了出来,热切地包裹着萧留君的手指。
萧留君瞧着他这媚态,下体竟又有了反应,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因为一个男人,这么快就燃起性欲。她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低骂了一声,把人给抱上了床,让他在床上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自己站在床边,提枪插了进去,握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