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一下一下猛撞。耳边传来干呕声,他却充耳不闻,只盯着那双因痛苦而蓄满眼泪的眸子,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射精感到达的前一秒,他松开了手。
季浩澜如劫后余生般跌坐在地上,捂着嘴巴不住咳嗽。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事实上这只是一个开始。
“躺床上去。”祁亦修道。
“我明明帮你口过了!”季浩澜瞪大了眼,看祁亦修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恶魔。
“我说得很清楚,我要肏你,肏你下面的屄。当然,你要是不愿意就出去,门在那儿。”祁亦修语气冷冷的。
季浩澜沉默不语。片刻后,他看了眼已经指向11点的时钟,终于妥协般的上了床。
整张床都是他不熟悉的气味,更加重了心中的不安。就在这时,祁亦修却道:“我得把你绑起来,省得你等下反悔,我可打不过你。”他笑起来,左脸颊凹下去一个圆圆的酒窝,“你没意见吧。”
季浩澜觉得自己真是栽了。他实在是低估了这个兔崽子,现在掉坑里,爬都爬不出来。
祁亦修先用校服领带将季浩澜的双手捆起来,再确定他没有反抗能力后,竟从柜子里翻出两根麻绳。
“你还要怎么样?!”
祁亦修没说话,自顾自的将麻绳缠在他的脚踝,然后将另一头绑在床头的床柱上,待两边都绑好之后,两条腿便往上折成一个大大的“v”,合都合不拢!
他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拍拍手,随即翻身上床,覆在男人的身上,整颗头都埋进他的颈窝,轻轻吸了口气。
这个男人像是被香水腌出味儿来了,哪怕身上什么都不涂不喷,都带着一股柠檬茶的味道,闻得他口干舌燥,竟下意识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舔舐光滑白皙的肌肤。
“哈啊...你别...啊!”一个27岁的大男人被一个高中生绑成这副模样已经够屈辱了,他本希望速战速决了事,对方却像玩弄蛛网上的猎物一般,不慌不忙地抚摸、舔舐,迟迟不给个痛快。
湿滑灵活的舌头从喉结流连到锁骨,又从锁骨舔吻到乳头,最后围绕着硬币大的乳晕打起转来。
“你他妈的...跟谁学的!”季浩澜仰着脖子,脸都泛起了红晕。
这是他常年被忽略的地方。很少有女人和男人做爱的时候,会去舔男人的乳头,就像网上说的那样,男人的奶头除了用来区分正反也没别的用处了。
所以季浩澜一直不知道,自己的乳头有这么敏感,每一次被触碰,都想要颤抖。他不想被小屁孩看出自己的异常,强忍着不让自己乱动,可万万没想到下一秒祁亦修竟一口咬住了他的乳头,用舌尖来回扫弄。
“啊!”季浩澜明显地抖了一下,被绑住的双手抵在祁亦修头顶,使劲往外推:“要喝奶喝你妈的去!老子没有!啊!”
祁亦修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他轻松捉住那双乱动的双手按在季浩澜的头顶,再次俯下身含住了一边的乳头大肆吮吸。
他说不出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男性就是对乳房有特殊的执念,亦或者,他就是想跟季浩澜对着干,他越不想被他碰的地方,自己就越要碰。
祁亦修听见季浩澜的心越跳越快,起身垂头一看,才发现他居然勃起了,十几厘米的阴茎和他比起来虽然逊色了一点,但也绝对不算小。
“怎么舔舔奶子就硬了,跟女人似的。”
季浩澜就有点挂不住脸似的把头偏向一侧不做回应,看到他吃瘪的模样,祁亦修心里莫名爽快,下面也硬的不行,急需一个包容他的入口。
一回生,二回熟。手指轻松找到了躲在睾丸后面的小缝,强硬的挤了进去。里面很热,很紧,穴口的处女膜像是一张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