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闷闷作痛,应该是刚才彦书做得太狠了。他抽了两张卫生纸,在阴道口擦了擦,看着白纸上的丝丝血迹皱起了眉头。
阴道收缩又扩张了几下,除了有点异物感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异样,那这血是哪里来的?
直男翟洋心中虽有疑虑,但也没太放在心上,草草提上裤子洗了手便开始准备换身衣服出门应聘。
“领导好,我叫翟洋,今年26岁,毕业于a城财经审计学院,这是我的简历,请过目。”
对面的穿着制服的老大爷被这隆重的仪式感整得一脸懵逼,翻了翻面前的简历,满脸疑虑道:“你个大学生怎么跑来应聘保安来了?当然,我也不是说保安不好,但是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我感觉不太适合吧。”
翟洋脸色一变,立即抓着大爷皮皱皱的手急道:“我可以的!别看我这样,我小学可是跟着电视练过散打的,班上个子最高的女生都打不过我!拜托您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小伙子,我们保安不一定真的要多大的能耐,但是一定要高大!要威猛!要能给人安全感!你这样的...”大爷抽回手,摇了摇头,“我觉得不行。”
翟洋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在看到大爷满脸的抗拒之后,还是默默地拿回了自己的简历,朝他鞠了个躬离开了。
这是他今天第五次碰壁了。
此时已是下午三点,饥肠辘辘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他忽然有点后悔没按彦书说的那样,乖乖把桌上的面包吃掉。
春天的风暖洋洋的,花坛里枯败的花朵都抽出新芽来。翟洋孤身一人走在路上,心中却是一片苍凉。他像是与这个世界脱了节,周围人的欢笑和美好都和他挂不上钩。
还没走出几步,腹部骤然来袭的剧痛让他瞬间僵在原地。冷汗大颗大颗地从额头往外冒,连呼吸都都是痛的。
翟洋缓缓蹲下身子,痛得几乎快要休克。他抓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手指却悬在“彦书”两个字上方,久久没能按下去。
不能再麻烦他了。我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处处依靠着彦书。翟洋这么想着。
他按下锁屏键,自己一个人咬着牙走到了不远处的私人医院。
“你去哪儿了?!为什么打你这么多个电话都不接...”衡彦书冲着刚进门的翟洋劈头盖脸一顿斥责,可在看见对方苍白的脸色后声音一顿,满腹的怨气都散了个精光。
“小洋,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衡彦书扶着翟洋坐在沙发上,看见他手中被他抓得皱巴巴的简历,皱起了眉头,“你是去找工作了?”
其实翟洋投出去的简历并不是石沉大海,而是全都被衡彦书撤回并且删除了痕迹。
衡彦书的目的很简单,他要让对方丧失经济能力,而翟洋每个月都必须往家里打钱,只要拿捏着这一点,对方就没办法搬出这间房子,更没办法离开他。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把翟洋逼到上街到处找工作的地步。
然而翟洋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他直愣愣地望着地毯,没头没尾地问了句:“彦书,你明天有空吗?”
“为什么这么问?”
翟洋抬起头,脸上的惊慌害怕和无助看的衡彦书心都揪了起来。他难以启齿地咬着嘴唇,揪紧了沙发的手指用力的发白,眼里却是焦距涣散的麻木。
“小洋...”
“我怀孕了...明天有空的话,陪我去拿掉吧。”
衡彦书瞪大了眼睛,哑声道:“你说什么...”
“孩子五周了,是那个强奸犯留下的。医院不准我一个人去,说要亲属签字,我总不能把我爸妈喊来看我堕胎吧。”翟洋也不知怎么地,明明查出来到回家都一直保持着冷静,可一向彦书开口,委屈和害怕就像通通翻了倍,连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