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他带着浓重的哭腔,深切的伏乞道:“大哥,你行行好...我是直男,有女朋友的,求求你饶了我吧...”
“啊!”屁股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痛得他叫出声来——那块肉一定已经红了,可那人却还是不罢手,一块接着一块的揪,就像是在...泄愤?
翟洋边哭叫着躲避,一边努力回忆自己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可他平时做事一向谨小慎微,哪怕别人往他头上吐口痰,他都不敢骂回去。
像他这样的人,连欺负他都不会有成就感,哪里还会有人特意为了报复他做出这样的事!
头发被扯离墙面,脸上多了一块相对舒适的布料,好像是一顶鸭舌帽。
脸被蹭破的疼得到了一些缓解,可还不等他做出反应,埋在他身体里的那根粗壮的鸡巴便又开始征伐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