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镜头。他脸颊通红，被汗水打湿的发梢粘在额头上，半睁的双眼都是笑意：
“我爱你呀，周浩。”
正如周浩所言，他们做到了晚上，一直到管榆累到连手都抬不起来，周浩才放过他。
周浩打了水给管榆擦干净身子，却发现管榆虽然困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却还是眯着眼望着自己。
“怎么了，是不是下面不舒服？”
“没有...就是想多看你一会儿。”
周浩亲了一下管榆的额头，“快睡吧，我去冲个澡就回来陪你。”
“好。”
随着房门“咯噔”一声轻响，关上门的周浩像是换了一张脸似的，眼里的温柔爱意荡然无存。他面无表情地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让水声充斥在整个空间，这才坐在马桶上，从裤兜里掏出振个不停的手机。
来电的人叫阿峰，是前几年一起做小生意的合伙人——说得好听是合伙人，说得不好听就是一不学无术的混混，只是在东南亚那边有点人脉，靠倒卖发了点小财。
“喂，阿峰，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当然是有赚钱买卖要跟你说啦。”阿峰的语气非常兴奋，“泰国有个黑老大，叫巴颂你认识不？”
“是不是做夜总会生意的那个？”
“对对对！他投资了一个医疗项目，是新型的人妖手术，在保留男性生殖器的同时再做出女人的阴道。巴颂在当地抓了不少人当实验体，现在已经有熟练的技术，就是没有资质条件好点的男人愿意来做。”阿峰猥琐道：“毕竟手术做出来就是要进他的夜总会里做服务的嘛，总不能净找些歪瓜裂枣。”
周浩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所以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哎呀，我就是问你身边有没有条件不错的男的，最好年纪小点的。有的话带到我这儿来，一个人四十万人民币，当然要漂亮些的哈。”
“四十万啊。这么说的话，我这儿倒是有个，就是年纪稍微大了点。”周浩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温度：
“就是我还没玩够，过阵子再给你送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