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这么紧?”赵强皱起眉头抱怨道,“明明连孩子都生过了,应该很轻松就能伸进去一个拳头的。”
“是不是患者不配合,在故意夹屁眼?”厚重的巴掌抽在萎缩的阴茎上,管榆疼得躯干蓦地弹起又倒回去。他这才知道宋天驰对他竟已经算得上是仁慈,至少他从来没抱着废了自己的心思玩弄这具身子。
四根手指聚成锥形,像是锋利的箭头,恶狠狠地插进他的下体,再猛地抽出,如此反复,就在管榆以为下体已经被捣成了一个血窟窿的时候,更深层次的痛苦如滔天的巨浪将他彻底淹没——他知道男人的手掌已经捅进来了!
“哎,应该早点干你的,现在弄得这么松,肏你还不如肏个纸杯得趣,只能给强哥当当拳套了。”赵强说着抱怨的话,神情却越来越兴奋。他顾不得角色身份,专心致志地用手肏着血淋淋的洞口,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裤子里自慰。
他手劲极大,整架手术床在他不计后果地抽插中吱呀作响,管榆的身体就像大海上漂浮的一叶扁舟,随着接连翻滚的海浪前后颠簸。
“你这样的烂屄,只有拳头能满足你吧,贱货,还给老子拿乔,又不是处还装什么清纯,不要脸!”
肮脏至极的辱骂像是无数把飞刀,生生扎穿了管榆仅剩的倔强,他想求求赵强不要再这么对他,可是被堵死的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绝望的乌云笼罩了管榆的心,他在冷汗涔涔的疼痛和毫无底线的折辱中,竟恨不得自己快点死去!
“肏死你!”
赵强一个狠撞,管榆的身子重重一颤,直到剧烈的疼痛像是潮水般短暂褪去时,他才察觉到自己的嘴唇上触到一片冰凉。
混沌的意识一时反应不过来那是什么,可他还能感觉到那是一枚金属。
真是天赐良机。
古代有吞金自杀一说,不知道这块东西能不能让他快点死掉。
他伸出舌头,将小巧圆润的金属片含入口中,这才发现东西根本吞不进去,不但如此,后颈还感觉到被什么紧紧勒住了——
是项链...是周浩送给他的项链!
周浩...
周浩...
他在心里轻轻地默念这个名字,干涸麻木的双眼再一次被泪水浸润,心口在过度的激动中传来一阵阵绞痛,他咬住吊坠,将全身的力量和信念都灌注在牙根,重重磕了两下,那是被逼进绝境的人在垂死之前孤注一掷发出的最后一枚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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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都这样了还吸着我的手不放,是不是很爽啊?”
管榆醉得睁不开眼,秀气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汗水从额头一颗接一颗的滴落。
好疼...好疼...
犹如鲜活的灵魂被塞进了木头偶人里,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像是被一捆钢筋扎了个对穿,痛得躯干失控的痉挛,却没有力气做出一点点防御的姿态,甚至连拳头都根本握不住。
赵强的整只手都塞进了管榆的下体,手指在他的体内时而握拳,时而撑开,他倾听着管榆气若游丝般虚弱轻细的哼叫,仿佛在欣赏一曲每秒的古典乐,而手臂就像打拍子般自由地在那无法合拢的猩红大洞里肆意进出!
“之前不是叫我去死吗?这会儿怎么不嘴硬了呀?”赵强沉迷在管榆被驯服的成就感和精神满足中,完全没注意到门口有两个脚步声越来越近。
“滴!”门卡声尖锐地响起,赵强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戴着鸭舌帽,脸上遮着口罩的男人,正笔直地站在满脸惊恐的服务员后方。他不紧不慢地关上了门,朝服务员道:“蹲下,抱头!”
服务员惶恐地立即照做,时不时发出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