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说点好听的,快点!”宋天驰听不得管榆一口一个“不要”,明明是自愿主动献身,却搞得自己像在强奸他似的,当个婊子还要在床上装纯。他示威般地捏住管榆的奶头狠狠一拧,似是催促,但更多的是恐吓。
“啊!”管榆痛得大叫,立即捂住被拧痛的乳头,哭道:“我说!我说!”
他努力回想着自己做爱时作为男人最想听到的话,无非也就夸自己鸡巴大、好会操之类的,可是这种话要怎么说得出口?!他犹豫了一下,奶头却又被狠狠揪了一把,疼得他浑身一抽,立即不假思索地大叫道:“爸爸鸡巴好大!操死我了!”
“爸爸?”宋天驰显然没想到自己在床上直接升了个辈分,好笑之余还真觉得有点刺激:“那爸爸肏得儿子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管榆忍着泪水回答道:“儿子要被操死了,求求爸爸快点射吧!”
“你是不是从小被肏大的?怎么骚成这样!”宋天驰再也忍不住了,他两手抓着管榆被迫像上抬起的肥屁股,硬是将双丘抠出十个深陷的坑洞,下身像是撞钟的大钟杵,退到只剩龟头又一口气撞进直肠口,肏得管榆嗷嗷大叫,鸡巴上下狂颠。
“啊啊啊不行了!!爸爸!!我要尿尿了!!!求求你了宋总、快停下快停下呜呜呜!!!”管榆伸手攥住鸡巴,大拇指堵着自己的马眼不让自己,另一只手按住自己凸起的小腹,涕泪横流,好不狼狈!
“想尿就尿出来,爸爸不会笑你尿床的。”宋天驰看着管榆憋得满脸通红的模样,登时起了坏心——他还没有把人操尿过,被管榆这么一说居然还挺想看到他失禁的模样,一定会比现在更色情、更羞耻、更可怜无助吧。
他抓住管榆的手,不让他碰自己阴茎,同时睾丸像是榔头般砸在穴口,飞溅起一片淫液,水声和肉体间的拍打声此起彼伏,洪亮得叫人难以忽略。
“不行啊!!会尿在枕头上的!!”管榆绝望地大叫。
“尿了就扔掉,爸爸给你买新的。”
“不、啊啊啊!不要!这是小娟的枕头、她、回来要睡的...”
宋天驰脸上的笑凝固住了。
一股无名火从心口直窜脑门,血液像是被煮沸,灼烧着他残存的理智。宋天驰甚至搞不清楚自己生气的缘由,就被这股怒气主宰了行动。
管榆只觉得脖子一紧,一只大手死死地钳住了他的脖子,力气大的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下一秒脖子就要被折断了。
“你也配提她?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刘小娟了。”
管榆没想到男人这时候会提起这件事,他忍住命门被捏住的恐惧和生理上的痛苦,艰难道:“小娟...她到底怎么了...”
宋天驰却也不上钩,只冷笑道:“想知道?等我操爽了就告诉你。”
缺氧让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双眼充血发红,视野也好似蒙上了一层毛玻璃,不甚清晰。就在这时,下体又开始被无情的侵犯,甬道的粘膜早已充血肿胀,每一次肏干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可偏偏这无尽的疼痛中又夹带着强制性的快感,逼得管榆想要尖叫,可惜被攥紧的喉咙已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被禁锢的双腿仿佛做秋千般前后摇晃,脚趾掀起又蜷缩。管榆眼前已经阵阵发黑,脸颊越来越涨,管榆无助地拍打着男人的手腕,殊不知自己的力气小得简直和蚂蚁没什么两样。
我快死了。管榆心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老实说,被宋天驰强暴的当天他就想过自杀,可是他舍不得。他寒窗苦读十几年,好不容易赚来的这一切怎么能说放手就放手,更何况还有指望着他赡养的爹妈,要是知道自己死了得有多伤心。然而今天,他却要以这么屈辱的方式被活活掐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