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茄子般上翘硕大的性器破开了窄小的肉穴,似奔驰的火车穿过漆黑的隧道在铁轨上碾出迸溅的火花,灼烧了身体最柔软,最不堪一击的部位。宋天驰肆无忌惮地前进,将下体一路埋到了直肠的最底端。
“屄真短,都吃不完。不过还好听人说赵强那玩意儿小的可怜,短屄配小鸡巴,也算是天作之合了。”
管榆却一瞬间没了声音。
不是他不想哭、不想尖叫,而是被破身的痛远远超过了他的心理预期,将他的内心击溃、将他梗在喉头的惨叫碾碎,蒙蔽住了他的双眼,捂住了他的耳朵。他听不见宋天驰侮辱的话,满脑子只有自己被男人肏了这一个残酷的事实,却已经意识不到本该怀揣的不堪和耻辱。
眼前的床帘和床头柜随着猛烈的抽插拉远又靠近,在泪水中朦胧,在疼痛中灰暗。
两瓣浑圆的肉臀向上撅着,肛门的部位只能看见露在外面的粗壮茎身根部和两颗硕大的阴囊,那一圈这褶皱连带着会阴的一小部分都已经被带进身体内部,像是塌陷的沙一般,周围的皮肉也跟着凹陷下去,宛如一个深坑。宋天驰一只手随意的搭在尾骨上,单腿跪在床沿,挺着腰小幅肏干着。
他看着身下的躯体因痛苦而蜷缩发抖的男人,生理上的被甬道包裹快感和心理上复仇的愉悦像一只氢气球,在充斥着酒精的体内不断膨胀,带着意识飘然而起,忘形得意。宋天驰伸出手,随意抓取一缕别在管榆头上的假发在手心绕了两圈,像拉着缰绳般用力拽紧,下身大开大合的奋力肏干起来,粗暴至极!
“啊啊啊、啊、好疼,好疼..救命...谁来救救我...呃啊!”管榆终于再也绷不住了,像个孩童似的嚎啕大哭。脑袋在牵扯下被迫后仰,本就不畅的呼吸更加困难。零落的呼救被撞得七零八落,他大张着嘴,眼泪和口水在下巴尖拉出长长的丝线,而那双苍白无力的手则胡乱地抓着床单,在埃及棉缎布制成的昂贵床单上留下一连串抓痕。
后穴在暴力的持续“爆破”中终于失了几分弹性,宋天驰的阴茎就像游鱼似的,在蓄满肠液的水洞里肆意进出,管榆也不再挣扎哭叫,只是偶尔插得太深时才哼哼两声。
这让宋天驰很快就感到乏味。他要看到的是管榆痛苦悲惨的模样,而不是这副享受的姿态!
“你是不是以前被人搞过啊,屁眼怎么操两下就松了?夹紧点。”明明刚刚还嫌人紧,这会儿又嫌弃松了,不是找茬是什么?
管榆并非听不进他的话,只是他觉得自己下面完全麻木了,根本无法控制收缩,可是在狂暴的肏弄中他除了呻吟以外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不能表述,跟别说解释了。
宋天驰找到了惩罚的理由,心情大悦,抓起皮带就往人身上抽!
身下的男人又撕心裂肺地哭叫起来,就像在为鞭打清脆的声响和声似的,相适又悦耳,而每抽一次,被操烂的小穴都会紧紧收缩一下,夹得他精门微张,射精感频频翻涌。
宋天驰倒也没为了拖延抽插时间而刻意放慢速度,相反,他索性俯下身,两手环住管榆遍布冷汗的身躯,用动物抱对的姿势奸淫着这个浑身颤抖的男人。
背上的压力时刻刺激着伤口,管榆痛得几乎晕厥,偏偏于此同时对方却开始冲刺,仿佛装上了电动马达板对着脆弱的小穴狂肏猛顶,每一下都肏得到直肠口,恨不得顶进他的肚子里!
管榆再也没有力气维持这样的姿势了。他被击垮般的往前一趴,宋天驰便顺势从腋下勾住他的肩膀,随着抽插的节奏往下按,仿佛管榆不是一个人,而是单纯用来发泄欲望的器物。
结合处早已一片泥泞,阴囊和会阴在每一次分离时都会拉出几条白色丝线,紧接着又“啪”得一声拍回去。肏穴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宋天驰的额头沁出汗水,喉间发出浑浊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