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的牧芷兰,但他一口一个“芷兰”的叫法弄得苍云极度不快。
苍云将箱子搬进屋,祁誉风挽手倚在门边。
“我刚和芷兰聊了几句,她说她不喜欢飞行员。”
为友人着想的祁誉风将他掌握到的信息说了出来。
“我知道。”
苍云这云淡风轻的回答把祁誉风给弄糊涂了。
刚上大学那会儿,祁誉风就觉得苍云在第一堂课上的回答很有趣,于是他试图与他接近。但接触越久,他越弄不清苍云的心思。在他眼里苍云始终是成绩优异,对待工作一丝不苟的男人。只是这个男人似乎对男女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在学校里繁花簇拥不瞥一眼,工作场上三千弱水更是不取一瓢。
“你不是为了她才选择做飞行员的吗?”
“谁跟你说我是为了她才当飞行员的?”
“不是吗?”
“不是。飞行员只是条件。”
“什么条件?”
“你要是闲得慌,我让主任再给你安排几趟机。”
像是要将话题打住,苍云没有回答祁誉风的问题。
地面逐渐升温,牧芷兰站在还没来得及关起的后备箱前,太阳照着她有些发热。见屋内两个男人走了出来,她像是得到解放了一样轻吐了口气。
祁誉风走到牧芷兰的身边关上了后备箱,对她扬起一道浅笑:“芷兰妹妹,我先走了,有空再聊。”
望着双眸微张的牧芷兰和一旁眉间锁起的苍云,祁誉风像是戏弄成功了一样迈着愉悦地脚步坐上了他的世爵,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一朵云遮挡住了洒向地面的日光,一层阴影覆上了苍云那冷俊的面庞。刚才还万里无云的天空,转瞬间已是乌云密布。牧芷兰仰头一看,心想糟了,她转身就想回家拿伞,苍云叫住了她。
“你要出门?”
“嗯。”
“一个人?”
“约了朋友。”
“男的?”
“嗯。”
看着牧芷兰无邪地点了点头,苍云平静地说道:“把今天的约会取消,跟我去机场。”
“什么?”
以为是听错了,牧芷兰惊讶地望向苍云。
“你这几天都是一个人在家吧。我不放心。”
“又不是三岁了……”
“我下午要飞翎虚航线,飞四天,你跟我一起。”
“为什么?”
“我不在家怎么照顾你。”
苍云的话看似在理,但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不是,你为什么要照顾我?”
“你爸妈出国谈生意了,拜托我照顾你。”
“……”
苍云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他催促着一脸茫然的牧芷兰:“快上车,我要迟到了。”
牧芷兰被苍云“赶”上了宝马,引擎启动的声音让她意识到她已经错失拒绝苍云的时机了。
“我还没带行李呢。”
“去翎虚买。”
“我的机票呢?”
“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什么时候?”
“今天早上。”
“你不是去上班了?”
“我调班了。”
“调班?”
“嗯,领导让我改飞下午。”
牧芷兰还想发问,苍云打断了她:“不用跟你朋友说一声吗?”
牧芷兰这才想起了她的约会。她赶忙从包里掏出手机,给她的约会对象发了个消息。
豪华的楼中楼洋房里殷宁和殷莺通着电话。看着墙上的时钟,他再次对着房间的等身镜整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