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在大街上低头盯着手机原地打转,想不印象深刻都难。”
宋以晴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水润的红唇轻呼出酒精的醇味。
“你是怎么喜欢上她的?”
“你们女人都喜欢问这样的问题吗?”
“她也这样问过你?”
“她没有问过我,是以前的女人会问这类问题。”
宋以晴无奈地笑了笑,“你到底交往过多少女人?”
“很多,但只爱过一个。”
宋以晴微微湿润的瞳眸中映出了季寒阳眼底一抹难言的哀伤。
“你都是怎么回答她们的?”
“我没有回答过她们这些问题,她们从来没有让我产生过喜欢的感觉,所以她们就会跟我吵闹。”
“如果慕葵这么问你呢?”
听到宋以晴的细问,季寒阳放下酒杯,用若有似无的声音答道:“她把心托付给我的那一刻,我也把心给了她。”
慕葵离开小别墅的第六天晚上,季寒阳有些喝多了。
“我带你回房。”
宋以晴担忧地扶着他,单薄的身躯架着比她高出一个头、体格健壮的男人走上了二楼。她费力地打开房门,把季寒阳带到床上。意识迷糊间季寒阳握住了她的手臂,把她往怀里拉。
“葵葵……”
即使季寒阳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宋以晴还是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别走……”
她轻轻抱住身前的男人,“我不会走的。”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将她推开了。
季寒阳从床上坐了起来,深邃的眼眸闪过一道澄明,宋以晴知道他酒醒了。
“你出去。”
低沉而又沙哑的嗓音带着愠怒,这份愠怒不是面向眼前这个女人,而是对着他自己。
待宋以晴出了卧室,季寒阳左手撑额,揉了揉太阳穴。他沉沉地叹了口气,躺倒在了床上。
明亮的眼瞳凝视着洁白的天花板,季寒阳想过许多让慕葵回到他身边的方法,每一个都具有可行性,但他没有采取行动,哪怕见不到的日子让他难耐,他也想给慕葵一点思考的时间。
宋以晴沉着心走出卧室,经过季寒阳的书房时,发现房内的灯还亮着,她推开半掩的门走了进去。
书桌上一张设计图纸引起了她的注意。这是一张用铅笔画出的草稿图,纸上是一个密集竖条围成的圆柱形立体内饰设计。
宋以晴看不出这是什么室内装饰,她想拿起细看,无意碰到了桌上的电脑鼠标,显示屏被点亮了。
窒息感充斥而上,受到视觉冲击的澄亮眼瞳圆睁着,好在身后的皮椅支撑住了因震惊而双腿脱力的她。
比起鸟笼,用牢笼来形容这幅三维图纸更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