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头上司,这份文件材料她也没有自信说挑不出半点毛病。
见木月岚走回办公室,张良又叫住了她,“去我办公室改。”
“……”
张良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让木月岚进去,昏暗的室内只有一丝月光透过落地玻璃窗,冷冷地洒落在浅色的微晶石地砖上。
“张良,开灯。”
因从明处进入暗处,还未习惯夜色的木月岚不禁眨了眨双眼。
“不开。”
出乎意料的发言让木月岚下意识地回过头,朦胧的月光依旧无法让人看清张良的脸,只是夜幕中更显现出他高挑的身材。
“不开灯我怎么改文件?”
木月岚的心跳有些加快,是出于警惕性的心悸。
“写得很好,不用改了。”张良平淡地说着。
木月岚蹙起细眉,有些生气,“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是这略带怒火的语气刺激了张良,还是他一开始就打算这么做。他背靠着门,修长的双指往门锁方向一伸将门扣反锁,冰冷的锁扣声在沉寂的屋内发出了更为清晰的响声。未等木月岚反应,张良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手朝沙发走去。
即使是黑夜,张良依旧能准确避开所有障碍物,随意走动于他的办公室,不仅是他对此间的熟悉,还因为他的夜视力比常人要好。
“你干什么!?”
木月岚无法掩饰她的慌张,手被张良紧紧抓住,她挣脱不开。
张良把她推坐在沙发上,与她保持着一定距离坐了下来。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略带戏谑的语气潜藏着温柔。
仿佛一场暴风雨过后,木月岚仍未减缓心口的律动,只觉得自己被耍了。
“你要耍就耍猴子去,耍我很好玩吗!?”
喉中藏着些许哽咽,木月岚并非因今夜之事而生气。
一道黑影掠过视野,直到温暖的体温传入肌体,木月岚才回过神来,是张良抱住了她。
“月岚对不起,我骗了你六次。”
零距离的接触透过薄衣衫,木月岚清晰地听见她逐渐加速的心跳,和贴着她的张良的心跳。
“我们在冬典初次见面的时候,你回来找护身符,我骗你说我们没有看到护身符里的内容,但其实我和萧都看到了。夏典我问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你说你信,我说我也信,但其实我不信,我更相信日久生情。”
磁性的嗓音带着浅浅的呼吸掠过木月岚的耳瓣,让她觉得耳根子烫到不行。她想要推开张良,但张良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反而把她搂得更紧。
“我去洛城市找你,让你陪我吃饭,不是因为工作去的。那天我休假,前一天晚上给你打电话,知道你在哭。”
“别说了……”
像是想要制止张良言语,木月岚紧紧攥住他胸前的白衬衫。张良轻托起她的脸颊,让她与他对视。在木月岚的记忆里,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张良,英气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倒影出她的样子。
“你进公司的第一天我对你说我是歌尽流沙的总负责人,没有告诉你我是良子的总裁,是希望你不要去介意你是我带进来的人。”
木月岚垂下眸不再看他,任由他的掌心触碰她那发烫的脸颊。
“我没有告诉你无垠是我的笔名,不是想要瞒着你。你一开始就笑着对我说你喜欢无垠创作的歌,或许是我的一己私欲,想要一直听你直率地说‘喜欢’。”
空气中淡淡的红酒味随着木月岚逐渐上升的体温越发浓郁。
“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一起喝酒,就算是萧千尘也不行。”
张良把她骗进这个房间,只为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