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进入的,稍稍一顶,就挤满她狭窄的谷口。挽挽自己疼,也不让他舒服,牙齿一咬就叼住他的乳首。
敏感处被咬住,痛感放大,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一闪神才缓过来,他就搔首弄姿地轻呼:“别弄坏了呀,妾身可还要喂孩子的……”
“谁的孩子?”挽挽问他。
“妾身……妾身和公子的孩子。”他这么一说,挽挽又更湿了,大量的水液润滑之下,软肉微微松动,那肉棍逐渐也能进入一点棍身。
这种爽感是难以言喻的,明明是他的屌插了挽挽,现在搞得像挽挽强上了他。他说的没错,他答应不动挽挽,但是挽挽可以动他。
如此骚情之下,她都情不自禁去咬他的嘴,那轻轻扫动的睫毛更是传达一种纯情少女的滋味,挽挽仿佛以为自己上了个良家。
两个人正到浓情蜜意时。
正要更进去一点,她就耳尖地听到脚步声,足足两个人。徐宴的声音也传来了,他似乎在解释什么:“钟煜,我就是带挽挽出来玩一下,你别想太多……我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做蠢事呢?”
“这门怎么锁上了?”那声音挺熟,矜贵醇厚,是钟煜的声音。他敲了敲门,没开。
好像下一刻,他就要破门而入。
林挽挽不动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眼前的妖精有多性感,分开了身体,赶紧放下裙子找了扇门要躲。
没人喜欢在做事的时候被打断,唐冷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