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踹了五六下,愣是把这门硬砸了。徐宴抵着也没用哇,这个傻逼腿劲大着呢,跟杀人似的突如其来一股巨力集中在一点上。
摇摇欲坠的门坚持不了一会。
“龟孙子!”徐宴愤愤骂道。
然而门已经被砸开了,还在他头上赏了个青肿的包块,罪魁祸首倒是站得好好的,视线落在徐宴的屌和林挽挽的手上。
孤男寡女,还有个裤子都脱了,你说是干什么?
被骂傻逼他也不气。
反而说出了令林挽挽怀疑人生的话。
“我不是来打断你们的。”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我来的不是时候吗?”
你妈的,这话好熟悉,林挽挽抓着徐宴的娇臀试图作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