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来。”
这一夜登记在录的,正式被皇帝宠幸的人有二,一是空守后宫许久的淑妃,二是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宫女,后者随即封了贵人。
施施对此并不知情,谢闵安无意告诉她这种事,他的心态早超乎了打谢玄小报告这类级别,何况谢玄要真能转移兴趣,他求之不得。含春殿内的下人也无一人敢传递此类消息,她们惟愿自己根本不知道这里平时有什么人进出才好。
是以谢玄离去后五六天,施施那边始终一点动静也没有。
谢玄自嘲地想,事到如今,难道他还期待什么么?他不该感到意外,毕竟她心里真正认可的夫君并不是他,不是么。
又过了五六日,施施终是觉出不对劲,毕竟之前天天像牛皮糖一样黏着她的人说不出现就不出现,再迟钝的人也会觉得异常了。
“他怎么了?”这日用饭,她在饭桌上问谢闵安。他们三人之间互称已经养成不说名讳就知道在问谁的默契。
谢闵安筷子一顿,答:“前不久宫中封了一位贵人。”其他的细节他就不打算说了。
施施哦了一声。
又嚼了一会饭,她忽地问:“你说,他会愿意放我们走吗?”
旋即她马上道:“算了,我在想什么呢。”其实她自己也挺意外的,没想道直至现在,她还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就算谢玄对她失去兴趣,也不可能放她自由。
谢闵安看着施施,嘴唇动了动,终是没说什么。
在她心里,终究还是自由最高啊。
不过这自由里能有他一席之地,他已经知足了。
这几句话传到谢玄耳里,某人再也淡定不下去。
这几日他憋着火气轮流操着淑妃和那名新封的贵人,却也只能在那一刻泻泻心头之火。后面他又抓了一些美人过来,临时见色起意的也有几个,但心底那股叫嚣着的不满就像一个无底洞,无论他用几个新鲜颜色填补都像在洞口糊层窗户纸,自欺欺人罢了。
她不在意也就罢了,居然还说出希望他放她走这样的话。
谢玄觉得自己不能再独自承受这些。是夜,帝王指了贵妃的名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