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不分开。当他终于舍得离开她的唇时,他的眼里已深深染上欲望的红,嘴角带出一线说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唾液银丝。
“可以吗?”他勃发的性器抵在她的穴口,询问她道。
往常的谢闵安通常会做更多前戏,尤其是在她身体还虚弱的情况下。但施施看出他已是箭在弦上,在刚才那番激吻中她的下体也有些湿润,便轻嗯一声表示同意。
下一秒他就一个挺身,挤进她狭小的肉穴中,且是一冲到底。
施施忍不住叫了一声。那一声“啊”马上在她口中变调,未等释放完全便在谢闵安接二连三毫不保留地猛撞下化为呕呕娥娥的呻吟,不够润滑的小穴迅速分泌出大量体液。
施施还没被谢闵安顶得这么狠过,至少不是一上来就这么猛,好久没有经历过这么高频且大力深捅的她根本停不住口中的叫唤,乳肉像水一样晃荡,谢闵安却觉得还不够,抓过一个软枕垫在施施臀下,直接将她两条细腿扛上肩头,抓着她的大腿疯狂操干。
施施被高潮迭起的快感冲刷着,她艰难地睁开眼看了一眼谢闵安的样子,若不是知道他不久前还在与自己好好说话,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下药了。
谢闵安感到被他操得滚烫的花心一阵剧烈的收缩,巨大的快意同时在他体内升起,他和施施双双达到高潮。
射精还未结束,谢闵安忽然把阴茎拔了出来,将剩余的精液抵在施施肚子上射尽。
施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她本以为是谢闵安怕她有孕,却见谢闵安红着眼睛看了她肚皮上的浓白液体一会,伸手缓缓将它在她身上抹匀。
“你干什么……”施施羞恼地去拦他的手。
“还不够……”谢闵安抓住她的手拉到一边扣住,喘息着吻了吻她的乳尖,大口咬住乳肉吮吸了一番,以一种入魔般的声音说:“我要你全身都染上我的东西……”
他的牙齿轮番咬着她的乳头又吸又拉,直弄得两个乳头都尖尖地耸立才稍觉满意。
“你还是太瘦了,以前这里是能吸出奶的。”
谢闵安说的是施施刚生产不久时与他的交合,那时她的身体还有乳水,轻轻一咬就能吸出淡白的乳汁,他经常趴在她胸前掠夺本该喂给别人的奶水,把施施胸前弄得没一块干净地方。
听他提起往昔那些恬不知耻的放纵,施施更觉羞愤,抬起挂在他肩上的脚就要踢他。
她那点软绵绵的力道怎够看?谢闵安在她摆腿过来的第一下就抓住了她的脚踝,拉过来在她小腿肚上亲了一口,说:“是嫌这个姿势不够舒服?”
“你胡说!”她狠狠瞪他。
“我看就是,上次才做一次你就累得不行,这次你看着还有很多精力。”谢闵安邪气地笑。
施施还欲反驳,冷不防地被他抓住大腿根,一下就双腿往外压到最大,肌肉被拉扯的酸爽顿时让她疼得消了音,谢闵安即刻又把自己的肉棒送进那张开的肉穴里,二度撑在她身体上方抽插起来。
施施顿时又只有嗯嗯啊啊的份,诺大的宫殿里充斥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第二次明显比第一次久得多,施施只感觉自己甬道内起过一阵又一阵的筋挛,泄了一股又一股的水,当不知是第几次她的内壁紧紧收缩绞住他的肉棒时,谢闵安才感觉自己再一次要射了。
他忍住直接射在她那舒适小穴里的冲动,在临到前一刻将男根拔出,对准她的上半身将第二管精液尽数浇灌在她胸前。
施施已无力再抗议什么,她额际的发已被汗打湿,早就被无穷快感吞噬殆尽的她只有躺在床上喘气的份。
谢闵安手掌擦着那些润滑的液体在她身上涂抹开来,满意地看见她的胸乳像被镀了一层亮晶晶的水银,反射着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