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正在被谢玄后入,虽然快感如潮让她很享受,但这不代表她愿意没事说些荤话。
谢玄便不悦,他犹记得那次施施怎么都不满足,主动攀着他的身体与他撞击,还叫他本名。他竟丝毫不以为忤,还觉得妙不可言。
当时她不停地说他那东西让她好不快活,还一而再再而三要求他动得更快些、插得再深些。他干红了眼,简直要死在她身上。
自此谢玄便觉得那才是她最真实的反应,平时她果然还是在他面前掩饰。
“要不为夫再为你用点药?”谢玄拍了下她被撞得晃动不停的屁股,用上了威胁的语气。
“你敢!”施施急了,那几天的疯狂还历历在目,她绝不想再来一次,再来自己一定死掉。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谢玄抽插的动作慢了下来。
觉察到自己这次真有点口不择言了,施施赶紧求饶:“王爷,不要~”
谢玄被顺了毛,又抓着她的腰快摇起来。
“快说!”
施施咬牙,一狠心道:“王爷弄得我很舒服。”
谢玄皱眉,哪是这种背书的语气?
“不对,再来!”他又在施施的屁股上抽了一下,印出浅浅的红印,看在他眼里很满意。
施施酝酿了下情绪,柔柔叫道:“王爷……唔……王爷弄得我好舒服~”
这还差不多,谢玄要求他在弄她的时候一直这么叫,施施翻了个白眼,害怕他真对自己下药,还是从了。
谢玄性致非凡,又掰弄了她半个时辰才射。
施施脱力地躺在床上想,有时男人体力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当年谢闵安就让她觉得挺适中。
转眼距谢闵安离家已有三年。
这三年她不时会想起他,不知他在北地过得如何,只是谢玄绝不会在她面前谈论和他有关的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