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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诏突然觉得他的人生是悲哀的。
他要留住什么,就会失去什么。
郁祁的力气逐渐回来了,他坐起来,有些哀怨地看着连诏。
“连……”
“不要跟我说话。”
郁祁垂眸,又听到连诏说:“还不走?是要我拿着枪请你走吗?”
郁祁的脸白了又红,焦虑得连诏都能感觉得到,他蹙眉看向郁祁,刚想问他发什么疯,却被扑上来的郁祁压到了床上。
连诏抬腿要踢,郁祁却用膝盖压住了他的膝盖,“同样的招式不可能再用第二次。”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呼吸都缠在一起。
郁祁的耳根有些红,他咬了一口连诏下唇,含糊着说:“你从来不会哄我。”
连诏眯着眼看他:“我哄你做什么?”
郁祁却指责起他来:“你知道卓煜怎么哄连然吗?每次连然生气要走,卓煜就算生气也会去拉他,他从来不会把连然离开的话当真。”
“哦。”连诏气笑了,“你这么懂?他们做爱的时候你在床底?”
“我……”郁祁噎住,声音低了下去,“我看见过……”
沉默了一阵,连诏问他:“你想我怎么哄你?”
都跟他上床了,还说了这么多。连诏觉得自己已经在哄了。
郁祁是个给根杆子就顺着往上爬的主,他压着连诏,兴奋起来:“你叫我一声哥哥。”
“我看你脑袋是被门夹了。”连诏毫不留情。
郁祁刺激连诏的计划没成功,还被人捆着“上”了一轮,现在服软连诏也油盐不进,郁祁又急又气,再次分开了连诏的腿。
好在这个人嘴跟铜墙铁壁一样,身体却是温柔顺从的,郁祁将性器抵着连诏尾椎挤进去,连诏的眼尾就红了一些。
他闷声操着连诏,将连诏翻过去,尤嫌不够,还要连诏跪在床头,分开他的腿,让他跪坐在自己身体上,将连诏的身体都弄得弓了起来。
“下次……不要再让我拉你了,你也试着拉我一下,行不行?”郁祁顶着连诏,跟他商量,看着连诏被情绪侵染的脸,和逸出鼻间的喘息。
“嗯……”
“还要说爱我,你好久没说了。”
连诏闭嘴不说,郁祁就更逼他,将他的手腕同腿一起拷着,顶着他的前列腺,巨大的刺激下连诏断续射精,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还被逼得出了前列腺液。
郁祁在他意识涣散的时候不断引导他,终于逼着连诏从嘴间冒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哥哥”。
“我爱你。”郁祁继续引导。
连诏闭着眼,垂下头,抵抗着汹涌的情潮,意识被攻破,他喘着气,跟着郁祁说:“……爱你。”
郁祁才终于满意,垫高他的腰,射在他身体里。
白浊的液体顺着缝隙流出,滴在床单上,连诏躺了一会才回过神来。
郁祁仍在他的体内,一下一下地顶着他,连诏将郁祁拉过来,嘴唇在他耳边。
“小……混蛋。”连诏宛如亲吻一般同他说话,“杀了你。”
一年后。
Riva情况稳定,重新回到家中生活,连诏告诉他自己已经处理好跟郁祁的事情,但是这件事Riva不能插手。
郁祁的确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只不过……
“又要出差?”Riva放下餐盘,“这两个月你都出差三次了。”
连诏一边系领带,一边回答她:“嗯。之后会很忙。”
连诏出门后,将车直接开到了F国首都,轻车熟路停到了一家会所的停车场里,侍者引导他来到二楼的房间。
门打开后,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