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头,一股股腥涩的液体射进他的喉道。
“唔唔——”谢若林被折腾的泪流满面,呼吸困难,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后脑勺终于得到解放,季知宇松手了,他虚脱般往后倒去,嘴里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吞入腹中,满嘴的腥涩,舌头麻得都没知觉了。
季知宇懒得搭理半死半活的谢若林,头也不抬,擦拭着自己的阴茎,道:“自己不行就别瞎招惹。”
谢若林悻悻地想着,以后要多练练口交技术,不能这么丢人了。
谢若林缓过神来,随便套了件T恤就去做早饭了。
季知宇揉了揉因宿醉而疼痛的太阳穴,昨晚系上组织了一个饭局,他多喝了几杯,拒绝了好几个人送他回家的好意,跌跌撞撞地上楼,走到家门口,脑子里突然窜出谢若林的脸,于是就鬼使神差地摁了谢若林的门铃。
季知宇快速地冲了个澡,看着架子上挂着两条毛巾,其中有一条是上次谢若林给他准备的,他只用过一次,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取了下来。
很干净,没什么味道。
谢若林精心准备了两份早餐,今天的荷包蛋煎得很成功,培根切成条,摆成了笑脸的形状,就像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嘴里不自觉地哼起了小曲儿。
一回头就看到季知宇双手抱怀,斜靠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他没穿上衣,头发也湿漉漉的,漂亮的肌肉上还有几滴亮亮的水珠滑过。
谢若林呼吸一窒,“……知宇。”
他的嘴唇昨天被季知宇咬破了皮,这会儿已经结痂,贴了个创可贴。
季知宇这才发现那个碍眼的创可贴,也没问怎么回事,接过谢若林手中的盘子,一齐端了出去。
谢若林跟在后面,道:“怎么不穿衣服呀,小心感冒……”随即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瞎说什么呢,这大夏天的。
季知宇坐下来,看了看谢若林身上的衣服,道:“没衣服穿了。”
谢若林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正是季知宇的T恤!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瞧他糊涂的,竟然穿错了!
“……不好意思……”他脸红的滴血,正准备脱。
季知宇不耐烦地敲敲桌子,“先吃饭吧。”
“……嗯。”谢若林埋着头,心里却笑开了花。
和心上人一齐迎接清晨的感觉,真美好。
季知宇没带走衣服,因为谢若林非要给他洗了再送过去,他也懒得说什么,吃完饭就走了,感觉很忙的样子。
谢若林不敢多问,只在季知宇关上门之前小声说了句:“什么时候把衣服给你。”
季知宇看了他一眼,关上了门。
衣服第二天就干了,谢若林把衣服叠好送了过去,季知宇在家,开门的时候却很不耐烦,眉头一直蹙着。
谢若林跟着进了屋,上次来季知宇家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清,这一次终于有机会观赏一番。
虽然户型和自己家一样,但装修得却要现代化许多,只是到处乱糟糟的,玄关处摆满了鞋,袜子东一只西一只,游戏机,手柄,碟片,杂志散落一地,衣服裤子像是走到哪脱到哪。
一看就是单身男性的住所,让有整理癖的谢若林非常兴奋,迫不及待想给季知宇家来个大扫除。
季知宇回到书桌边,继续忙手里的作业。
“衣服放哪儿?”身后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
季知宇头也不回,指了指身后的衣柜,就不再搭理了。
谢若林打开衣柜,差点被迎面倒来的衣服堆给压趴下。
季知宇拍了拍桌子,示意谢若林不要吵他,谢若林只好轻手轻脚地整理收拾,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儿响动,就这么在沉默中将一柜子乱糟糟的衣物归类摆放整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