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喜欢就好。”隔着护目镜,温先生看不清宫雀的眼睛,不过也能想象那双杏眼眨巴眨巴亮晶晶看着自己。
宫雀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那么,我是不是,特别了一点。我会,很乖很乖的。”
他把最后一句话重复了两边,一下一下凿进温先生心里。
温先生对于宫雀的界定很模糊,爱人也好,亲人也罢,只要是在身边的都可以,像养了个粘人的小宠物,时不时扒拉进怀里。
“有多乖?”耳朵盖着厚厚地一层棉,温先生的声音好像离得很远,轻轻拨动了心弦。
宫雀觉得自己明明没有喝酒,却好像醉了,他把双手手臂向两边伸,比划道,“有这么乖。”
温先生一时间被他幼稚的行径心软得一塌糊涂,温先生把他的手拉进手心里,“过来一点,再靠近一点。”
宫雀翻了个身大半身子趴在温先生上面。
“你可以再特别一点,不要怕我,不许怕我。”温先生眼里淌着稀碎的流光,那是阳光折射出来的晶亮。
“我本来平静的一生,或许有小人物的哀愁,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咸淡,但是现在乱了,如果我不是你要的那朵玫瑰……”宫雀的眼里有些哀伤。
“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温先生打断了他,隔着厚重的滑雪服触碰着他,“这一点点浇灌出来的,每一寸都曾精心打磨,你可以再特别一点,再相信我一点。”
宫雀想亲亲温先生,却因为两人之间隔着护目镜,他伸长了舌头想舔温先生的唇,被对方勾住缠了下,收回舌头已是一片冰凉,但燥热的爆炸感从舌尖向全身蹦哒。
因为是心甘情愿地沉沦,即便是死亡也无需被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