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着女儿哦呃呻吟。
后穴的痒意钻到人心里,在女儿把他双乳并在一起,啊呜一口连带乳晕一起吞下,像昨天那样猛烈一吸,把两颗椒乳吸成锥形,这一下像是把渃的灵魂通通抽走。
“呀阿!”
他有些失控一声,自体内深处涌出的大股粘液,被帕子玉佩堵在里面流不出来。
前端被锁,那小东西硬不起来,竟然被玩奶子便学会用后面高潮,羽生渃再也站不住,贴着女儿铁铸的身子往下滑。
楚君和掐着那把细腰把人提起来,一手撕碎爹爹的衣裙,露出束缚下体的贞操带,用随身携带的小钥匙一节一节打开。
啪嗒一声,那东西掉在公子脚下。
此时的公子渃上身整齐,下身不着寸缕,皮肤粉红,那儿没了束缚,翘起的玉茎也是粉嫩嫩的,渃红唇轻启媚眼如丝,正偷偷换气享受高潮的余韵。
“哼!”
楚君和看了生气,她忍的都快爆炸了,爹爹却已经独自享受。楚君和抿嘴,啪的打了那玉茎一下,下手毫不留情,疼的公子飞霞俊脸陡然发白,玉一样的小东西立刻软绵绵垂在那,迷离的眸子也盛满水珠,整个人可怜的不行。
“唔……”
公子痛苦呻吟,试图弯腰缓解疼痛,不曾想还没等动作,就被女儿抬起一条腿,裤子半褪露出那巨大灼热,对准紧紧闭合的小穴就要往里捅。
公子吓的脸更白了,连忙握住女儿的孽根,即使肉穴馋得流口水,也坚持不让她前进一步,“你的玉佩还在里面!”
近乎是喊着说出这样一句话,说完便忸怩起来,嗫嚅着手脚都不知如何摆放了。
“啊!是呀我给忘了~”
楚君和歪歪头,笑的有些不好意思。
公子看了心底立刻软的一塌糊涂,刚刚的痛苦宛如云烟消散,手背蹭了蹭女儿的脸,轻生商量:“邑儿往后不可再打爹爹,尤其是…这儿……爹爹会疼的。”
楚君和眨眨眼,“那爹爹不听话呢?
渃:……
“爹爹听话。”
楚君和:“好,爹爹不听话再打,听话不打。”
渃:……
“不是,不听话也不能打,不听…也不是……”
如此竟是楚君和不耐烦了,她一手伸向公子下体,长指灵活翻转,从那紧闭的小口中钻入,扣扣挖挖摸索前进。
“嗯哼——!”公子被偷袭,茭白长腿夹紧在自己股间作威作福的大手,脑子乱成浆糊,思绪全部涌向快感源头,脸颊酡红凤眼迷离,咬着女儿的衣襟呻吟:“邑儿……邑儿~~~邑儿!”
这羽生渃不知是什么毛病,情绪一激动就爱喊女儿的名字,一声叠一声,高高低低抑扬顿挫,喜怒哀乐,爱恨情仇全在这俩字儿里了。
这里面湿像是一汪温泉,手被温泉主人夹住,她这不速之客只能灰溜溜逃跑。
摸了半天没摸着,倒是跟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嬉戏了一会儿。
她抽出手,带出丝丝缕缕的粘液,直接便在爹爹大腿上蹭了,“爹爹自己扣出来吧,女儿是无能为力了。”
公子正舒服着,这小魔王偏偏和他作对,一点听不出弦外之音,还让他!还让他……
渃执起女儿的手,嗓音沙哑:“邑儿帮帮爹爹。”
楚君和索性带着那玉手放在股间,公子耻的颤抖,不肯碰那污秽之地,无措地揪住女儿大手不放。
“别,别!”
他撅起屁股往树上躲。
楚君和把她爹爹抵在布满剑痕的桃树上,让他一条腿搭在自己胳膊上。
她太高了,纵使照顾着他身高,能和她同步也十分费力,须得垫起来一只脚来才能勉强让另一条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