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狗。
众人发出一阵哄笑,连林奕也忘了浑身鞭笞的痛意,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场面。
“别急啊,这只抹了一点,还不足以让这些畜生肏你呢,这么好的一出戏,怎么能少了沈将军这个观众呢。”
“唔……唔!!!”
“哈哈哈哈,你们看,母狗越发得趣了,被狗舔都能流水,哈哈哈哈哈哈,我从没见过这么下贱的婊子。”
“哈哈哈哈哈,说不定以前在家,就被狗肏过了呢,你看他那熟练的模样,摇着屁股想要狗肏进去呢。”
“我听说,他还跟人说要给狗生小母狗呢,嗨什么生,应该说下崽啊,母狗你说是不是,啊?哈哈哈……”
时玉痛苦的摇着头,鼻中不断喷出滚烫的喘息,身下数条滚烫的狗舌一下又一下兴奋地扫过他整条肉缝,卷起一滩滩淫液,发出啪啪的水声,被淫药煨得烂熟的两口穴,在这样极致的羞辱下,竟止不住涌起一阵阵酥麻快感,淫液如失禁一般往外淌着。
他恨透了自己这副淫烂的身体,更不敢想沈辨若是见了此情此景,他会怎么想。
“主上!”
就在时玉被舔弄得在崩溃边缘挣扎的时候,那被遣去搜查的校尉领兵折返,却未曾带回沈辨,冲着袁克,神色严肃地摇了摇头。
时玉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地,喉中滚出一声呜咽,湿漉漉的眼角终于盛不下满眶泪水,羞愤与安慰并下。
“林、奕!”
袁克咬牙切齿碾出这个名字,林奕浑身一颤,立刻跪在地上,以头抢地,“不,不会的,奕奴看得分明,时玉这条贱狗就是往那儿去的!一定有什么机关他们没有发现!一定是的!!”
“哦?你的意思是,我有所懈怠了?”那校尉神色不善地反问道。
“不……不……奕奴不是这个意思。”
“主上,这个方向除了陷于火海之处,我等已掘地三尺,未曾看见任何机关!我看是这贱奴胡诌的!他不是一直喜……”校尉瞥见袁克面色不善,立刻识相地闭了嘴。
袁克气极反笑,阴沉沉盯着瑟瑟拜伏的林奕,“林奕,我给了你几次机会了?嗯?”
他蹲下身,抽出林奕穴眼里的马鞭,抬起林奕下巴,林奕已经泪流满面,惊慌无状,“主人,奕奴错了……奕奴再也不敢了,奕奴再也不跑了,以后专心侍奉主人,求主人开恩!!”
“你若有你表哥三分之一的风骨,我也还能再给你一次机会。可惜啊……”
袁克拍了拍他的脸,这曾是他调教得最满意的一只狗奴。“你表哥身体肮脏下贱,但灵魂比你高傲太多。”
“你知道,在你之前的那些骚奴,都去哪儿了吗?”袁克勾了勾唇,露出一点阴郁笑意,眸子沉沉,手指点在林奕还要答话的唇上,止住他的话语,而后一点一点往下划,将他身上的淫具一一除尽。
先是项圈,继而是乳钉和乳环,再是脐钉,手指一路向下,挑起小小肉棒,解开贯穿整条肉缝的红绳,取出铃口里中的玉簪,而后是女性尿道的导尿管、阴蒂塞、骚穴与后穴中的假阳具。
袁克只用一只手,便将这些东西轻易取了下来,可见对此熟稔之至。
“主……主人……”
这些淫具全是袁克一件一件替他戴上的,也是一点一点将他从曾经阴狠骄横的少年郎,变成一条雌伏在袁克胯下母狗的象征,林奕从不敢离身,只在想起沈辨时,才敢偷偷想有朝一日定要将这些东西除去。
可真拿走了,他又开始觉得空虚,两口骚穴早就是无一日不塞得满满当当,此刻将玉势抽出,没有其他东西塞进来,穴眼里空虚瘙痒转瞬漫爬开去,他忍不住翕张穴肉,乞求地看着袁克,心中越发害怕。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