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似上次囚车中被迫表演淫戏时的感受,沈辨的肉棒竟比上次粗大了一圈,饶是时玉穴眼已被调教得软腻温顺,也只觉出痛意。
肉棒肏入那瞬,更仿佛有无数冰冷的珠子随着性器一同滚入穴眼,直让时玉想起被拉珠一遍又一遍开拓后穴的感觉。珠子咕噜噜碾过层层叠叠的软肉,每一次抽插都要再次碾磨一次,将这条早已被人肏得烂熟的甬道拽入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炼狱。
这条火热的性器仿佛成了一条惩戒时玉骚穴的刑具。
“呃……疼……沈、啊……沈大哥……啊……”
沈辨根本听不懂他颤抖的求饶,只知道身下这眼温软的骚浪的小穴令他烦躁多日的胀痛一扫而空,愈发蛮横而急躁的肏干着,时玉垂睫去瞧两人交合处,黑红的肿胀的肉棒在自己穴眼里尽根抽出,再大力肏入,穴眼中早前分泌的淫液早已被打磨成一圈白沫,糊在红肿外敞的花唇上,淫靡肮脏。
沈辨肉棒上分布着十数个不正常的凸起,大小若成人小指,在殷红昂扬的探出头来的龟头两侧,时玉终于看见了他们的全貌,是一颗颗浑圆的钢珠,不知沈辨受了怎样的折磨,才能将这些珠子,嵌在性器上。
“怎么样,小母狗,送你的这个礼物,喜欢吗?”老军医重整了容色施施然从角落里踱步出来,颇觉自豪的笑道。
“唔……啊……啊……”时玉被颠得宛如风浪中的小舟,随着沈辨的肏干晃荡,他只能极力放松穴眼,试着接纳沈辨的巨物,根本无暇回答老军医的淫谑。
适应了巨大的尺寸之后,被淫药煨得烂熟的骚穴很快就在痛意之外感受到了酥麻的痒意,每一寸软肉与穴壁都被性器碾磨过的激烈快感迅速勾起淫药的威力,噬人的痒迅速赶走最后一点痛意,时玉甚至私心想让沈辨肏进宫口,开始挺着骚浪的淫穴迎合起粗蛮的肏干。
沈辨只觉得在更深处有一张温软的小嘴,每一次都在讨好而挑逗的舔吮着他的龟头,给他极致的舒爽,于是他更加用力,每次插入都肏得更深,力道大得甚至将两片花唇都卷了进去,直捣得那张淫媚的小嘴敞开小口完全臣服,求饶似的乖顺承受他的鞭挞,献媚般敞着软韧的宫口,任他为所欲为。
“啊……啊……好……好深……沈大哥……啊……阴蒂……啊……阴蒂……唔……饶、饶了我……啊……”
沈辨太过用力,阴阜相抵处,时玉的阴蒂被可怜兮兮的夹在其中狠狠摩擦,被那支羽毛折磨得吐出一股又一股淫液,迫得时玉仰着细颈不住求饶。
沈辨粗蛮的抽插了几百下,才颤抖着性器,将一注滚烫的浓精射在时玉子宫,他如野兽般粗喘着,肉棒没有拔出,在时玉身上趴了一会儿,又直起身子,大大拉开时玉双腿,探究的看着两人交合处,似乎是在研究为什么这个骚浪温软的洞口,会让自己如此舒畅。
时玉面色潮红,偏过头去,沈辨这样毫无感情的打量视线,让他有些难堪,想要将双腿挣回,却被沈辨更加大力的握紧,向上折起,连紧张翕张的菊穴,也落入沈辨视线。
“不,不要……”
时玉菊穴害怕的紧缩,这样狰狞的尺寸,他后穴绝对无法吞下,哪怕是沈辨也不行!他不住扭动屁股,想要逃离,却发现因为扭动摩擦,埋在骚穴里半软的肉棒,竟又迅速勃起。
“哟,看来小骚逼没被肏够啊~”守卫也跑了回来,颇有兴致的看牢中二人表演,“小母狗这些日子,骚逼接了多少客啊?”
军医冷笑一声替他答道:“来之前才被十几个人肏了半天。”
时玉羞耻不已,极力仰首避开沈辨的视线,眼角忍不住绪满清泪,撑大了眼,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放松穴肉轻轻吮吸着肉棒,试图勾起他的情欲,放弃对菊穴的兴趣。
沈辨的喘息越发压抑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