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时玉被踹得前栽,骚穴狠狠怼到了砚台,新墨又被捣进去半寸,整条骚穴都被肏穿,新墨如钝刀一般将敏感的软肉挑开碾平,横冲直闯,留下的位置几乎与穴口齐平,时玉惊喘一声,连忙以两指夹住露在外面的一小截拽出些许,若是全被塞进去了,还不知道要受怎样的折磨才能拿得出来。
林奕恶狠狠道:“主人问话,母狗还敢不答?”
时玉忙道:“母狗错了,主人说的对,母狗是大松逼!”
“沈辨不会喜欢的大松逼!说!”
“是……沈辨……”时玉十指微攥,不忍侮辱沈辨。
林奕眉峰当即一蹙,掰开时玉双腿挺着玉势狠狠肏入菊穴。
“啊……”
“快说!母狗时玉的骚逼是沈辨不喜欢的大松逼。”
“母狗时玉的……骚、逼是……沈辨……啊……是沈辨,不喜欢的,大松逼……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贱,肏死你,母狗!看你这大松逼以后怎么讨他喜欢!快点研墨!”
时玉只能扭动骚穴开始研墨,腕子被林奕钳住背至身后不许他用手相帮,他不得不用尽力气绞紧骚穴里的墨块,免得在研墨的过程中,将整块墨都捣进骚穴里,四方棱角被穴壁紧紧裹着,让时玉苦不堪言。
而疯狂的林奕还挺着玉势在他菊穴里逞凶,他左右扭动阴户之时,便不可避免的使得菊穴里的玉势因为摆动而毫无章法的乱撞,更仿佛是他前后耸动,迎合着肏干一般。
“啊……啊……嗯……啊……”
时玉被身后的肏干顶得不住前挺,两只奶子高高翘起,奶头上的红梅点缀在空中一颤一颤的。骚穴的敏感点被新墨死死抵住,随着研墨带起的细微震动使得软肉仿佛时时刻刻都在被碾磨着,菊穴里的敏感点不时便被被凶狠冲撞,骚水肠液不一会儿便恬不知耻的泌了出来,骚穴更是在不间断的刺激里迎来快感的巅峰,绞住新墨轻微战栗,喷出一股淫水。
骚水沿着墨块滑落至砚台里,黑亮淫靡,砚台渐渐盛不住,一点一点溢了出来。
林奕放开他,命他岔开腿坐在书案上,将整个阴户毫无保留的露出来,润笔挥毫,在左边大腿内侧写下两个大字——“松逼”。
又想了想,在右边大腿内侧写下了“母狗”。
然后把笔塞到时玉手中,“表哥一手好字,莫浪费了,嘻嘻。”他笑得像个顽劣的孩子,却命时玉做着最淫荡下贱的事。他掰开时玉花唇,命时玉亲手在里面写下“欠肏”二字。
“这墨是特制的,没有月余是洗不掉的,你看,这一个月你都不用开口,人家就知道你是出来找肏的了。”
时玉屈辱至极,握笔的手不住轻颤,狼毫刷过穴口,刺痒难耐,淫水缓缓流出,润透了笔尖。
而后林奕又命时玉亲手在整个阴户写满了不堪入目的字眼,外阴、穴口、花唇内外,阴蒂,玉柱,肉缝,无一幸免。
又让时玉跪趴着翘起屁股,在两瓣臀肉与股缝上分别写下“军妓”“任肏”“精盆”等字样。
直到把时玉磨的墨用完了,才把笔一丢,命令时玉继续研墨,而自己又再次挺着玉势插入时玉菊穴。
时玉不多时便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潮喷,仰着细颈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被林奕肏得不住往前,骚穴里含着的墨块不小心一顶,推翻了砚台,“哐啷”一声轻响落在时玉耳中宛如一声炸雷,身子不禁一僵,身后的肏干陡然停了。
林奕慌忙把玉势从时玉菊穴抽出,捡起砚台细细端详,见未曾磕坏,才松了一口气,而后揪住时玉双奶狠狠拧动,“母狗,你是不是想看我被罚?啊?”
“呃——母狗没有……母狗错了……主人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