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推拒,试图将异物排出体外。
老军医不耐的对着白皙的臀肉扇了一巴掌,“放松,伤不了你,我可不想调教出一个残废。”
他左手两指指腹在菊穴外轻轻旋磨,刺激时玉放松穴眼,可时玉又是羞耻又是恐惧,始终不能如他意,鞭柄才进入两寸,便再难推入,他眼色一冷,将鞭柄抽了出来。
“麻烦麻烦,真是麻烦。”他一边埋怨着一边走了,再回来时拿着一口大瓮,又自木柜里取了一个大小适中的软木塞和漏斗,松了些许时玉脚上的绳子,将他屁股又垫高了两层,而后将漏斗的细管缓缓插入时玉菊穴之中。
时玉被摆成了头下脚上的姿势,将自己整个下身一览无余,只见一只梅花状的红色漏斗深深插入自己菊穴里,穴眼紧张的箍住异物,不住翕张推拒,但那点力道实在无能为力,只能任它糟践。
碗口大的头部露在菊穴外,宛如一朵从他穴眼里开出来的花,白皙的皮肉与红艳的漏斗形成鲜明对比,妖冶又淫贱。
老军医揭开大瓮的泥封,甜腻的香气自瓮口飘出。
“老朽多年心血,想不到要用在你身上!”老军医有些忿忿,已经在盘算着怎样才能从时玉身上将药材钱赚回来。
“你们吴国的妓院,一般恩客会给多少钱?”老军医一边问,一边用竹勺从瓮中舀起一勺粉红色的液体。
时玉几时逛过勾栏院,自是无从回答,“母狗不知道……啊……”
他正说着,老军医竟是把那一勺液体通过漏斗尽数倒进他菊穴,冰凉黏腻的液体将时玉一惊,他刚想挣扎,看见老军医横来的眼神,方才骚穴被一顿狠狠鞭挞的记忆翻涌上脑海,连忙咬唇忍下,十指紧握生受着,眼睁睁看着他不断往菊穴里灌着那不知名的液体。
因为时玉的姿势,冰凉的液体顺着肠壁,一路滑向最深处,时玉甚至怀疑是不是被灌进了肚子。
“你怎么连这种事也不知道,像你这种被肏烂了的母狗,可能不如熟妓值钱,到时候两文钱肏一次,不知道有没有人肯买。”
老军医甚是认真的盘算,他语调总是平平淡淡一本正经的,却让时玉羞耻更甚。
“唉,那要被肏几千次,才能抵我一勺药钱,被肏烂了还得我来修。”老军医自顾自说得恼了,掐住时玉阴蒂揉搓发泄,“真是个赔钱货,你说,是不是?”
“啊……哈……是、啊……母狗是……被肏烂的……赔钱货……嗯……好、好胀,装不下……了啊……”
那竹勺容量堪比小碗,被灌了两勺,时玉已觉腹中胀痛,菊穴想要紧闭,却被细管死死卡住。
“唔……好胀……要炸了……”
老军医不管他的哭求,继续灌着,直灌了十几勺,撑得时玉肚皮浑圆,才算作罢,将漏斗取出,用早已准备好的软木塞将菊穴死死封住。
“呃啊……好胀……啊……”时玉头颅无助的挣动,只见他柔韧纤瘦的腰肢上,突兀的挺起一个圆鼓鼓的肚子,直逼六月孕肚,用手轻轻推动,还能听见幽微水声。
腹中仿佛要炸裂一般的绞痛,强烈的便意折磨得他发疯,额上转瞬便冷汗涔涔,他虚弱乞求道:“求……求求你……”
“哦?求我什么?”
“我……唔……母狗……要如厕……求求主人……”
老军医捋着花白的胡须,十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取走时玉臀下的蒲团,将他放平,手掌在时玉浑圆的肚腹上推揉着,将那些液体往菊穴中引。
“呃……疼……”时玉痛到头抵在桌面摩擦,老军医却只残忍的吐出两字。“忍着。”
时玉惊悚的发现,本该冰凉的液体在菊穴内,竟变得越来越热,到得最后滚烫的熨帖着每一寸肠壁,浸透每一个褶皱,沁入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