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人稍忍耐几日,再让小母狗去伺候他们。
时玉发现自己被仰面绑在一张台面上,双腿向两边打开,固定在桌脚,臀下垫着两个蒲团将屁股高高抬起,未着寸缕。若非头顶的帐篷,他几乎要以为自己还在噩梦一般的演武场上。
但显然,这并不是出于什么好心。
时玉稍一清醒,便发觉骚穴里被深深塞入了一个儿臂粗的玉势,固定玉势的皮具被扣在腰上,穴肉酸麻,显然已经被这玉势插了好几日了。
“哟,醒了,还挺厉害,还以为还要睡两天呢。”
有个鸡皮鹤发的老军医撩帘进来,俯身凑近时玉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在时玉菊穴外指腹打着旋。
菊穴被撕裂的记忆立刻如蚀骨之蛆,从他心底钻出来,菊穴紧闭,老军医一指轻柔按压着,一边道:“别怕别怕,放松,放松~那些小崽子太猴急了,时少爷前面的骚穴虽然柔韧耐肏,但菊穴可不一样,要是晚些发现,时少爷只怕要被肏死在演武场上了。”
他语调平平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些,让时玉更觉羞耻。
他瞧军医面貌和善,迟疑一瞬,问道:“老先生……沈辨呢?”
“哦,你相好啊,最近老朽新研制了些药物,他体质正好,所以便向将军讨了他来拿去试药了,若是顺利,过段时间你就能见到他了,屁眼放松。”
时玉双眸一瞠,惊道:“什么药?!呃……”
“都说了让你放松!别动!”老军医发白的眉毛抖了抖,在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通红的手印,菊穴外按压许久的手指戳了进去,沿着内壁缓缓旋动。
“嗯……恢复的差不多了,老朽好不容易才医好的穴口,你再乱动开裂了,我就让你去接客换医药费。”
时玉终于发现,这是个药术狂徒,根本不是什么善人。
老军医的手指缓慢旋动,不似日前被粗暴插入时的剧痛,只有些许酸胀,时玉尚能忍受,但他一边摩挲,一边道:“将军让我十日之内将你两口穴调教好,你若是不配合,可别怪老朽心狠啊。”
“哦对了,沈辨可是为了救你自愿答应试药的,别浪费了他一番苦心不是,乖乖调教好两眼穴,让老朽满意了,沈将军也能少受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