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些发泄的话。
警校里男多女少,她在警校里,长时间跟着那群糙汉的同学,自然不知不觉地积攒了些骂人的荤话,却碍于恐惧,骂出的话也含糊不清。
“呵,”商越轻笑了一声,“这就受不住了?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黎轻颜还来不及探究他所说的话里的意思,那木马就不可控制地摇晃了起来,像极了正在狂奔着的战马,马背上的女孩,穴里深埋着的假阳具,开始变得时短时长,模拟着性交的动作,频率以九浅一深的方式,操弄进了她的嫩穴里。
她害怕地大叫起来,害怕木马会把她震掉下去,但是铁质的禁锢十分坚固,将她的胴体死死地牢固贴紧,让她没有掉下去的可能。只是这时候,屄里面的一根肉棒,猛然被分成了两瓣,撑开肉壁如捣弄肉糜一般两根肉棍轮流冲击着敏感点,本来只能容纳一根粗壮,但是突然被撑大,她吓得脚趾抽筋。
“啊!啊!啊!”她一个才被开苞的女孩,哪里经受得住这样强度的抽插,在这场充满了耻辱性的奸淫之中,黎轻颜一边承受着剧烈的模拟性交,商越只是摸了摸脸上余留的痛感,拿起了遥控,将木马的速度和假阳具的频率提高了一个度。
换来的是黎轻颜更加疯狂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