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喜欢我学二胡,所以三年前我被迫到A市,考了一个还不错的音乐学院。”谈起这些陈年旧事,安愉生不禁苦笑,都好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早忘记当初是多么的极力反对,最后还是去了A市。
北忌沉默,在树木凋零的街道上,神情落寞,半响才扯开嘴角,难堪的说道“如果,你没有去A市,我就遇不到你了。”
“也是”安愉生心思活跃起来“或许,有些事情还真需要点上天安排。”
北忌呆呆的点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很。。。温柔”
“你是在指床上吗?”安愉生咯咯轻笑。
北忌望着他孩童一样的笑容,感觉有什么刺痛了眼睛,立刻收回了目光,一股悲戚涌上心头,抿着嘴犹豫这下,一口气那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你能不能不结婚,就这么跟我过下去?”
笑声戛然而止,安愉生没想过他会突然这样问,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的发愣,让北忌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心直逼肺腑,立刻激活了消失了几天的火爆脾气,冷意爬上眼角,他挑眉看着安愉生“你不愿意?”
晚上的宴会,安愉生跟着爷爷奶奶一起去了,今年请了戏班的顶梁柱,加上幕后的,大约有二十来个人,各自落坐之后,安老爷子就欢欢喜喜的开始介绍安愉生。
安愉生知道这是老人的炫耀,顺其自然的拿起礼节,微笑着面对,几轮敬酒下来,不觉有点微醺醉意。
桌上有一抹如水的目光紧盯着自己,是来自一个男人,爷爷刚才也介绍过,叫徐瑾林,班子里的大青衣。
安愉生给他拉过几次弦,嗓子确实不错,就是眼睛太危险,不露声色的撇开他的视线,自顾自的做完酒桌上的虚礼。
因为要回去吃年夜饭,所以差不多九点多就已经有人告辞回去,爷奶年事已高,安愉生看时候差不多,也就劝着该回去了。
其实他早就想回去了,但这种场合他实在不好抽身,所以折腾到十点才回去。
冬夜冷的像冰窟一样,安愉生下了车就差点没摔倒,忍着头昏脑涨的送爷奶回房后,独自一人摸黑上了楼,醉酒脚下不知所以,几次都差点磕在台阶上,好在自己又有意识的爬了起来。
跌跌撞撞的推开房门,房中的寂静比屋外更冷,揉了揉眼睛,看到门口收拾好的行李箱,脑子清醒很多,对呀,今天把他惹气了。
随便甩掉鞋,衣服没脱就挤上了床,北忌弯身背对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安愉生顾不得许多,手臂直接把人搂进怀里胡乱的亲了亲,喷着酒气“人多,我就回来晚了,你别生气”
半天不见人回答,安愉生把人翻过来,面向自己抱着,在耳边蹭了蹭“我想你了。”
说罢,不见人动弹,当是默许了,大手从腰际探进去,想要摸摸他,却被他一把隔衣抓住
“我明天就回去了,你过完年就滚回来。”
黑暗中,这句话说的无情至极,冰冷的语气直接的命令安愉生。
喝完酒的安愉生瞬间就被激怒了,一把挣脱了他的手,往上摸住樱红的乳首,轻轻捏道“你不这么跟我说话,会死吗?”
“唔。。”胸口敏感的地方被掐住,北忌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这么久了,男人敏感的地方他一清二楚,掀起睡衣,俯身含住另一个红珠,久违的满足油然而生,他吮吸着顶端的坚挺,牙齿轻咬,一只手游走在他的肋骨和小腹,微凉的指腹轻轻滑过皮肤,北忌忍不住收腹呻吟。
“啊。。”要命的快感从此身体羞耻的地方传来,北忌用足全部的力气推开他,手掌朝脸打了下去,只听“啪”的一声响,安愉生停了下来。
“你他妈把我当什么,狗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