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到奇怪的地方

斯伯眉头紧锁,目光审视着一脸高兴的北忌。

    安愉生也发现了站立的人,转头看着已经黑脸的北忌“你先跟阿影走吧。”

    北忌不想给他添麻烦,点点头就上了车。

    车刚走,安斯伯就上前“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打在安愉生的脸上,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几道红印。

    还没走远的北忌从后视镜看到发生的一切,手紧握拳,眼底浮现出一抹危险的阴冷。

    “你怎么会跟他这种人扯上关系,不伦不类,赶紧断了,不要连累安家”

    安愉生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轻笑“你恐怕已经忘了,一个月前,我已经不是安家的人了,是安诚亲口说的。”

    “那是爸的气话”安斯伯躲避着他的目光“你赶紧收拾一下,跟我回家,你跟苏荷的婚事从长计议。”

    “不用从长计议,从今以后,安家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也不会再回安家。”

    安愉生到剧院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北忌的车就停在最显眼的地方,看到他终于出现,北忌下了车。

    “一直在等我?”安愉生浅浅一笑。

    北忌抬手摸上他红肿的嘴角,神情肃穆的有点不近人情“是安斯伯打的!你有多疼,我会加倍还给他。”

    北忌能做出什么,安愉生想象不到,但是他的手段却是有耳闻,握住他的手,温和笑道“再疼也没有肩膀上的疼,咬的差点架不了琴。”

    “我可以,但别人不行。”北忌丝毫不退让的说道

    那一刻,安愉生在北忌的眼睛里发现了一种叫占有欲的东西,瞳孔中燃气的烈火像是要把自己囚禁其中,永远听他差遣,这让他感到窒息,感到恐惧。

    晚上,音乐剧的最后一场,安愉生几次瞄向观众席都没有发现北忌的影子,这让他隐约感到不安。

    散场之后,主创人员打算一起吃个饭,安愉生谎称不舒服给拒绝了,走到门口,看到苏荷,她一贯穿的很少,今天也是如此。

    两人眼神默契交汇,就并排走在路灯下。

    “你和余烬的事怎么样?市长同意了吗?”

    苏荷摇摇头“还没有,愉生,对不起,害你被安家赶出来。”

    安愉生笑了笑“不是你害的,而且我也不想留在那里。”

    又是沉默,苏荷的高跟鞋发出蹬蹬的节奏感,身影被路灯拖的老长,从背影看,还以为是一对情侣。

    “愉生,订婚时候你请我保守被绑架的秘密,是因为你知道谁是凶手,想保护他?”

    男人脚下一滞,随后又继续走着“嗯”

    “如果我没猜错,是夜歌的主人,北忌,对吗?”苏荷眨着长长的睫毛,停住脚。

    “这件事,我很感谢你”安愉生说道

    苏荷眼波透着震惊,想不到安斯伯说的是真的,不过事情好像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愉生,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跟北忌那么熟悉,但他是个危险人物,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安愉生没想到她如此关心自己,笑了笑“我知道,谢谢。”

    看他只是浅笑,没有态度的样子让苏荷有点无能为力,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充其量不过是个陌生的朋友“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一辈子不回安家,在剧院里拉一辈子琴?”

    “有什么不好吗?”安愉生笑着反问,转念又想苏荷对他的事不了解,补充道“哦,你应该不知道,我爷爷在戏班里拉了一辈子京胡,没来这个大城市之前,我在戏班里长大。”

    “可你。。。应该在舞台上发光发热。”苏荷对于他的言论,报以难以置信的表情。

    “可对于我来说,都一样,不管是在哪里,我的热爱不会减少半分,你也弹钢琴的,应该懂我的意思。”

    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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