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褪裤子。
“我。。。我自己来。”
安愉生的手一滞,最后还是继续了动作“伤口深,你不方便”
身下忽然一凉,北忌不由慌了起来,坐起身却被安愉生手臂搂住,固定在身侧。
“你。。。唔。。”
粘着药的手指插了进去,只见北忌脸上疼的惨白,安愉生的手指立刻就停在体内不敢动了“放轻松。”
一拳轻轻的落在安愉生的胸口,北忌瞪大了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你个王八蛋”
安愉生发现这个男人不怎么会骂人,来来回回的也就这几句而已“别动”
说罢,手指又往深处探了一节,水溶性的软膏在肠壁里软化成水,湿了安愉生一手。
“唔。。。”疼痛和羞耻涌上的快感让北忌控制不住的呻吟,手臂死死攥住安愉生抱着自己的肩膀,当手指在肠壁中来回翻搅,舒服的感觉更是从尾椎爬上脊梁,升起一股异样的难耐。
安愉生能感受到他的颤抖,极快的速度结束掉这同样磨人的‘上药’,之后就保持着姿势没在动过,等着臂弯里的人调整呼吸。
“还好吗?”
北忌趴在他的怀里,脊背在紧缩后慢慢舒展,额间冒出丝丝薄汗。
认识安愉生四年,除去不清醒的时候,这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也是第一次对方跟自己说这么多的话,虽然常年拉琴的手臂不够宽厚但是很温暖,想着北忌眼眶就不自觉的湿润。
“我有意跟你示好,你却躲着我,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安愉生没想到会有此一问,回来这三个月,自己确实是没见到过北忌,脑海里飞速流转,才想起上一世北忌在一个聚会上对自己表达亲好之意,可那是自己跟苏荷的关系马上就要公开了,当然会有意撇清牵扯,所以一连刻意疏远了几个月。大半年后,安愉生就大四实习了,刚进入公司,就遇上了冷血的北忌,就此互相对峙了八年时间。
“我。。。”安愉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
北忌踉跄的从他怀里出来,倔强地眼神瞪着他“你不想跟我这种人来往,怕我沾上你?”
“北忌,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有多不同?不管是教育,环境,性格,处事态度都相差甚远,你真的想好了吗?”
这一世,安愉生理智很多,就算答应了自己要跟北忌试试,但眼前这个‘太子爷’他真的想好了吗?过往的一切都已经在发生改变,尤其是他们之间,不相交的两个人,现在发生了性关系,其中的感情更是说不清楚。
问出这些话,安愉生只是想确定,三十五岁的北忌想过这个问题吗?还是只凭着喜欢坚持了那么多年。
北忌愣愣的一言不发,眼睛却红了一圈,良久,他突然起身扑向安愉生,手撕开他的衣领,肩膀与脖子的交界处,咬下毫不留情的一口。
“唔。。。”
这不是小情侣间的吵架,而是来自北忌积压已久的怨恨,安愉生能感受到牙齿钻入肉中的痛感,他没有推开北忌,只是吃痛的扬起头,手臂紧抱着北忌的身体,借此减少点痛苦。
牙齿骤然加力,更深一分的嵌入血肉,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个吸血鬼一样。血从牙齿中流出,顺着光洁细嫩的皮肤淌下,像画一样绽开,带着血腥的美丽,北忌松动了牙齿,伸舌舔了舔温暖的鲜血,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你的血比你诚实很多,至少对我很温暖,不像你,对谁的都好,就是除了我。”北忌看着肩膀上晕开的血迹,神情微动,从眼睛里溢出一种让人心疼的难过,轻轻的笑了,满口的鲜红液体,有的挂在嘴角,像的恐怖的吸血鬼。
隔天,安愉生手捧着一束百合,来到病房时,床上已经空空如也,看着已经开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