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今天,我就喝一点算是为迟到赔罪了。 ”
说罢,安愉生一饮而尽,纵使胸腔里岔着气的翻涌,脸上依旧是面不改色的微笑。
松铭也没想难为谁,毕竟不管看安老爷子的面,还是安家的势力,他都会礼让三分,只是故意试试这个安愉生明不明白事而已。
“安少爷言重了,不瞒你说,我平时也喜欢喝茶,有时间一定一起喝一杯。”
沐阳看到松铭脸色松动,急忙在一边打着附和“叔叔,愉生沏茶那可是一绝,以前在学校,跟国外搞联谊的时候,都是他代表介绍茶文化的。”
“是吗?”松铭顺着台阶,引出别的话题“那改天一定要尝尝。只是松某不明白,安家家大业大的经营医药行业,怎么也想进军娱乐圈了?”
“松先生误会了,这是我个人的意思,与安家无关。”
“就像明星常说的。。副业?”
沐阳话头不对劲,就私下扯了扯松铭的衣角,小声道“叔叔,这事我可只跟你说了。”
安愉生当然听出了这话里真假不明的讥讽,表面上讲,他不认为这个台长会难为自己,但是前把前的功夫还是要做的,会意之后,他给松铭的酒杯倒上。
“松先生肯提拔,就成了副业,如果您觉得火候不够,那我们这就是个开个公司闹着玩呢。”
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一是摆在明面上的捧着自己,二是人家也明确表示,就是自己不捧也怪他们自己能力不行,也不怨别人。不得不说,这个安愉生还是挺会说话的,松铭这样想着。
“得了,我就当是带着你们玩了,娱乐圈的水可深着呢。”
沐阳一看是八九不离十了,才不顾忌的笑了“我就知道叔叔不会不帮忙的。”
“你可少给我戴高帽,行不行,还得看你们自己公司艺人。”
酒过三巡,安愉生不胜酒力的微微有些醉意,洁癖久了,他自己都能闻出身上冲人的酒气,狠狠甩了甩懵着的脑袋,肠胃有些反抗的翻涌,假借让他们叔侄二人叙旧,自罚一杯就先告辞了。
出了包厢,安愉生有些踉跄的走进洗手间,在洗手台前,用冷水猛泼了自己微红的脸颊,这才清醒不少。
“咕噜咕噜咕噜”隔间马桶发出抽水的声响,随即传来几声男人的呕吐。
在这种地方喝吐的人应该有很多吧,安愉生仰着头,尽量缓着晕晕的脑袋。
“嘭——!”的一声巨响,隔间里的男人半爬似的走了出来,一股酒臭不说,刚低下头又是一阵干呕,之后体力不支的靠在厕所的门板上。
“北。。北忌。。。”
安愉生错愕的看着站不稳的男人,凌乱又枯燥的短发,深身上的白衬衫褶皱的像是几天没有洗过,衣领上沾着斑点红曦,颜色各异,不知道是多少女人的口红。眼袋下泛着黑青,瞳孔里迷离着疲倦,应该是好久没有睡了。
安愉生除了惊讶,更多是不敢相信这酒鬼一样的人是北忌,就算上辈子两人见面不多,但是每次男人出现都是光鲜亮丽,怎么会是这幅样子。
男人醉眼迷离的抬头,见到是安愉生,眸中先是闪过一丝窘迫,但转瞬即逝,蹒跚的扶着门板站起身子,宿醉让他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但还是勉强的撕裂似的微笑,边说道“原来。。。。是安少爷啊?您怎么有空。。。”
话还没说完,安愉生就听“咚”的一声,男人乱糟糟的头重重的磕在门板上,人迷糊的都没有了痛觉,依着门就坐在地上。
“北忌”安愉生伸手扶住他。
感受到有支撑,北忌将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眯缝的眼睛缓缓合上。
听着人均匀的呼吸,安愉生知道叫也叫不醒了,索性慢慢挪着步子,一点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