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飘着飘着,就飞到了茶几上还没用的两个避孕套那里。
然后岑风就发现安子期看他的眼神逐渐古怪了起来,“……岑总……你……”
他感觉自己百口莫辩,但转念一想,如果这样说可以继续见她的话,也不是不行。
“……不可以吗?”他红着脸小声说。
……草。
先开口调戏人的安子期被他这模样也搞得脸红了,手指上被啃出了深深的牙印,她再次搬出般若波罗密心经快速默念了几句,冷静下来后说:“可以。”
岑风开心的扬起嘴角。
“但是……”安子期思考了一下,理智告诉她就算和岑风继续有性关系,也依然要和他说清楚一些事,“在公司里我们依然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这个不能乱。”
她的话明显是在划清界限,岑风闻言眼神一黯,但他快速藏下了自己的小心思,点点头,“好。”
觉得谈清楚了的安子期登时放松下来,吧啦吧啦一堆有的没的的事后再次管不住嘴:“…………那岑总,这两个套是不要了还是你想现在……”
岑风快速堵住她叭叭的小嘴,嘴唇相接的时候,他在心里默默的想,
以后……还想和她接触更多。
慢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