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研究过啊……呜啊……好…好棒……”
不知过了多久,安子期娇嫩的花唇都被磨得红肿起来,花穴被阴茎进出的动作带得不时翻出边缘上的软肉。岑风抬起头衔上她的红唇,一边啃咬一边低声唤她,“唔……啊……安秘书……”岑风身上泌出的汗越来越多,声音沙哑地低吼,“我……我要射了……”
“呼嗯……想射出来吗……?”安子期捧住他发烫的脸,吻细密落在他的鼻尖上,“嗯?”
“哈……嗯……”他一边奋力耸动着精瘦有力的腰肢,一边回答她。
安子期娇笑了一声,“来…来吧……”最后狠狠夹紧了身体里抽动的巨根。
“……!”她刻意的动作直接将岑风送上顶点,他闷哼一声后浓浓的精液尽数射了出来。
“呼……”安子期仰起头,满足地长舒一口气。
最后她没好意思让勉强还算客人的岑风收拾残局,自己麻溜的爬下沙发滚去找抹布擦沙发地板。
但她收拾的时候岑风就默默在旁边给她搭手,那股奇怪的霸总味逐渐褪去,他越发像一只乖顺的大型犬。
安子期仿佛从他头上看到了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
她忽然有点惆怅,摸出之前手痒买的烟,抬抬头问他,“岑总,介意吗?”
得到他不介意的回答后,她走到窗户旁拉开窗帘打开窗,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她就这样翘着二郎腿坐在窗边,婀娜的身影微微逆光,让岑风有些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得到她纤细的指尖夹着香烟送到唇边,深深呼吸一口之后,缭绕烟雾将她的身影变得更加模糊。
岑风看得失了神。
安子期发现他在发呆,有些好笑的问他,“怎么了?”
他恍然回神,压下心里莫名的情绪闷声到:“……没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安子期感觉他头顶并不存在的大耳朵好像耷拉了下去。
她又惆怅的吸了口烟。
越看他这委屈的样子越觉得他像个被自己强上后委曲求全的良家妇男了……
咋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