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路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岑总,您在吗?”
岑风猛然惊醒,一只手慌张地按住安子期的肩,让她保持半跪在办公桌后。安子期听到张路怡的声音也慌了一瞬,但没多久就平复了。一是就算有人,那对方也不敢在没有岑风应允的情况下直接进来,二是她非常确定自己有反锁好门。
但岑风还是有点紧张,他努力让自己声音镇定下来回复张路怡,“…我在,怎么了?”
张路怡清楚他不喜欢别人随便进入他的个人领地,虽然新来的安秘书好像是个例外,但她就只老老实实站在门口与他对话,“请问安秘书在您这里吗?我有些工作安排需要跟她说一声。”
啧,要不是狗男人天天骚扰她,她肯定在开开心心的当个普通社畜。现在已经不普通的社畜安子期悄悄白了岑风一眼,突然又起坏心,对着他的阴茎吹了一口气。
突如其来的微风让岑风浑身一震,他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时十分精彩,又羞又震惊。安子期很好的被取悦到了,笑得十分无耻。
她靠得更近了,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他的阴茎后侧。上周才第一次有性事的清纯总裁哪守得住这刺激,没忍住哼出了声。
“唔嗯……”
“……岑总?”张路怡半天没听到回应,又喊了一声。
岑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发出了声音,也不知道门外的张路怡有没有听到。
“…她不在。”
岑风努力让自己冷静,可是身下安子期越来越过分,柔软的舌头已经将他的肉棍整个舔了一遍,现在正在对着马眼轻轻打转。
门口的张路怡听着岑风的声音有些奇怪,试探着问到:“岑总?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需要我喊私人医生过来吗?”
现在岑风只想让张路怡赶快离开,安子期已经把他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隔着内裤轻捏他的阴囊,嘴开始含着肉棍上上下下。
岑风快疯了,赶紧开口让张路怡离开,“我没事,只是有点累想稍微睡一下。”张路怡听到后就不再过问,道了一声就离开了。
听到她的脚步声渐渐变远,终于消失不见,岑风再也忍不住声音。
“哈啊……唔………”
安子期舔了一会,舔得累了。岑风看她终于放过自己,紧绷很久的身体才放松下来,悄悄压下心头莫名的遗憾感。
“岑总,有套吗?”安子期开始有点忍不住,她花穴里的水早就泛滥成灾了。岑风沉默了一会,直到安子期开始疑惑的盯着他,才慢慢伸手拉开手边办公桌的一个抽屉,拿出安全套。
“哈……”安子期怪异的看着他,“居然就放在这里,看样子岑总准备挺久了。”
岑风吞吞吐吐不肯直说,安子期也懒得再和他纠结。示意他自己带好套,她撩起裙子将内裤脱下,泛滥的淫水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她又回到最开始的姿势,半跪在岑风身上,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让龟头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
肉根终于完全没入她的甬洞,安子期适应了一会感觉后就抬着屁股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女上位的姿势插得比上次更深,岑风被她的穴肉绞得差点直接射了出来。他咬着嘴唇,双眼紧闭,额头上溢出几滴汗珠。
渐渐的,两人都越来越投入,岑风开始觉得不够,双手抓住安子期的臀肉,带着她的屁股加快抽插的动作。
“啊、啊……好棒,好大……呜……”
安子期突然想到这里不是休息室,隔音没那么好,不能叫得太大声,于是也咬着唇忍耐起来。但是冲上大脑的快感正在将她的理智一层层剥夺,她还是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花穴因为岑风抓着她屁股的手彻底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