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狠了,似乎下一刻就会哭出来。
偏偏他俊秀的脸平静到淡漠,染了水光的碧绿眸子里,也清明的没有沾染半分情欲。
情色与禁欲,杂糅成一种别样的刺激,吸引着人们去挖掘它的源头。
又过了一会,等重新回了神,时彦不由默默叹了口气。
她现在似乎能明白,为什么玛卡几天都没舍得离开这间暗室。他这幅样子,实在是太能激发某些人的施虐欲了。
实在是太让人好奇,他真正哭起来会是一副什么样子。
压倒他,进入他,撕裂他……
让他崩溃,让他痛哭,让他痉挛,让他……死亡。
时彦嘴唇动了动,她本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上前揉了揉湿漉漉的猫耳,给了青年第二个选择:
“能自己走么?”
“还是,我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