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你的屁股!”
“看看你的淫水,哦天哪!你这浪穴真该用鸡巴堵上!淫荡的母狗!”
“骚货,老娘的大鸡巴操的你舒服么?动一动,你是死了么?!快动一动!”
…………
与之前如出一辙的独角戏,让时彦开始担心那只猫是不是真的死在了床上。她深深吸了口气,伸手握住被反锁的门,手背上骨骼根根隆起,然后,猛地一用力。
“吱——嘭!”老旧的金属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在时彦的暴力拆卸下从中断开。她随手将拆下来的铁门扔在地上,门与地面碰撞时发出的巨大响动,惊得背对着门的女性alpha浑身一颤。
“妈的!是哪个小兔崽子……”
懒得听她骂完,时彦走近女a,抬着下巴语气缓慢地说道:“玛卡中校,你在做什么?”
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玛卡虽然从猫耳青年身上爬了下来,眸光却还是涣散的厉害,她眯着眼睛仔细辨认着时彦的肩章,半晌才磕磕绊绊地回道:“长、长官,我在、我在处理后巷的遗留、遗留问题。”
听见她的回答,时彦勾了唇笑起来,声音中没什么情绪,“你就是这样处理的?”
“是,是的,长官。”长时间的纵欲使得玛卡思维混沌,逻辑混乱的厉害,不等时彦接着问,她就颠三倒四地回答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见她突然转过身,满脸迷醉地大力拍打着青年满是红痕的腿根,留下一条条泛白的指印,“长,长官,这个骚货可是个尤物,天、天生就是挨操的命。”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话。时彦微皱了眉,她还来不及阻止,就见玛卡将青年呈M型分开的腿推得更大,伸手探向他的会阴,然后,向她展示了他的秘密。
“你……”言语断在唇齿,只留下一截仓促的尾音,时彦看着那个异于常人的地方,几乎怔在了原地,她也终于明白,那些人为何会这样说他。
——“天生就该挨操的婊子。”
只见青年的性器与后穴之间并不是平坦一片,两片肉唇被人强行掰开,露出它们所遮掩的阴蒂和花穴,那个红肿的脆弱穴口在时彦的注视下,颤巍巍地沁出缕缕血丝。
她张了张嘴,又扭头去看青年的脸。就发现哪怕被当成死物一样、毫无尊严地展示着最私密的地方,他俊秀的脸上仍然没有丝毫表情,淡漠得就如同在围观别人的悲欢。
不对,这样不对,从他身上,她感受不到生气。
就在这时,玛卡又含含糊糊地接着说道:“长官,您,您要玩玩这个骚货么?”她说着就伸出手,在那个肿胀的阴蒂上狠狠掐了下。
“唔——”剧烈的痛楚,让青年的腰身像濒死的鱼一般弹跳起来,却立刻又被形形色色的道具拉了回来,他半阖着眼胸口剧烈起伏,终于被逼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而另一边,玛卡转过来讨好地看着时彦,话语终于流畅了不少,“就像这样玩,您、您会满意的。”
够了,都他妈的够了!
太阳穴跳的厉害,血管收缩的眩晕与钝痛,一波波地冲击着感官,时彦深深吸了口气,上前两步将玛卡撂倒在地。
在对方挣扎着站起来之前,她俯下身卡住玛卡的脖子,橙红的眼睛里似乎有光刃在流转,“玛卡中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什、什么?长官,我……”
时彦眯了眼,手下慢慢用力,五指禁锢着对方脆弱的喉管,手上的纹理一点点嵌入玛卡脖子上的赘肉。
“长,长官,我错了……呼……呼……你,你不能……呼呼……杀我……这不符合……军,军规……”空气一点点从口鼻抽离,窒息的痛苦让玛卡本能地开始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那只手。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