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春的风有些凉意,可是吹过逍遥阁后,就变得炙热了。
帘幕内春情四溢。光裸的俊美男子坐在地上,保持着端酒杯的动作,目不转睛地看着被吊起的少女,甚至连酒水倾斜出来也没发觉。
少女小脸涨红,神情羞恼,小腹飞速收缩着,两条腿儿稍稍分开,脚尖点着地面。在她腿心的毛发间,一段碧绿若隐若现。
过了一会儿,少女似乎力竭,身子软软地垂下来。明渊这才回神,将酒水一饮而尽,又满上一杯,踱去了她身后。
又过了一会儿,她似乎喘匀了气,正准备继续动作,忽然意识到什么,“你、你、你坐哪儿?!”
明渊的语气也很无辜:“换个位置罢了。”
他的位置正对着她腿间,能把幽谷风光看个一清二楚。
瑶珠恼他不知羞,可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挪个位置,只好厚起脸皮继续。
她似乎使出了全身力气,两条腿儿绷得笔直。两片肥厚的蚌肉裹着玉势,似乎想把它往外推挤,又好像想吞了它。
明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腿间,胯下巨物早已胀得发痛,他仍然安静地坐着,仿佛柳下惠再世。只有瑶珠感受到他灼热的注视,在心里将他看作吃人的妖魔,却全然忘了,他本来就是魔界之首。
这一回瑶珠坚持的时间更短,而露出体外的玉势似乎没增加多少。
“夫君——”
明渊低眼,神情淡定,“叫我?”
“帮一帮瑶瑶……取出来嘛……”
她有些急切,小屁股插着玉势,就这么在他眼前一晃一摇,一摇一晃……
明渊手指不自觉地用力,酒杯咔的一声,显出一片裂纹。
“瑶瑶,你得想好了。”明渊沙哑地说,“要么插着棍儿,要么取出来,让哥哥肏死你,你怎么选?”
玉势虽然粗大,毕竟是死物,插在里面很不舒服。
瑶珠一心想取出玉势,可能急昏了头,也可能没想明白后者会有什么结果,不假思索地道:“要哥哥肏我!”
明渊深吸一口气,将酒杯丢到逍遥阁外,站了起来。
他一握住玉势,瑶珠满心欢喜,以为他会抽出去,没想到他竟然用玉势抽插起来,动作猛烈,简直是暴风骤雨。
瑶珠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惊叫出声:“夫君!”
“叫哥哥!”
瑶珠再次后悔自己在公主府口无遮拦,奈何后悔也没用,只能任他胡作非为。
这玉势虽然没有那么多雕花起伏,却因为足够粗大,抽插起来很是要命。
瑶珠“好哥哥”“渊哥哥”来来回回地叫,叫声婉转起伏,娇媚动听。明渊却像个无情郎君,只管握着玉势捣弄,插得她汁水横飞。
他一手握着玉势,一手掐着她的腰,感觉到她身子渐渐烫了,香汗淋漓,便对着花穴搅动起来。没搅两下,就听见瑶珠呜了声,身子稍稍抽搐。他看准了时机,猛地拔出了玉势。
这根玉棍儿从早晨梳妆开始,一直插到现在,瑶珠甚至有些习惯了它的存在。猛一拔出去,小穴陡然一空,一股股花汁溅射而出,哗啦啦地洒在地毯上,有些甚至溅上了帘幕。
瑶珠刚刚高潮,小穴正是最敏感的时候,明渊冷不防握着她的腰,扶着欲根顶在穴口,噗嗤一声插了进去,就着余韵狠狠抽插起来。
瑶珠被肏得突然,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整个身子都落入明渊的掌控,被顶弄得在半空中震颤不停。
待她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能发出细细的哭音,反倒将肏穴的男人激得更加残暴。
他像急捶的鼓点,又快又急地撞击着瑶珠的身子。瑶珠被他抓了高潮的空子,更是哭得梨花带雨,在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