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溢出,打湿了他腿间浓密的毛发,缓慢地往下流淌。
明渊放下红烛,抓了一把水液,在她背上抹开,调笑道:“夫人的身子这样敏感,是因为洞房花烛,还是因为太久没被肏过了?”
瑶珠双手反绑在背后,上半身垂在供桌外,除了腰腹下的供桌,没有别的借力之处,大部分力气都用来承欢了,正苦苦支撑着,哪有余力和他调笑?
她有一声没一声地呻吟着,明渊安抚地拍拍她的臀,拿起红烛,又落下一滴烛蜡。
鲜红的烛蜡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凝住了,还压住她一缕汗湿的黑发。
“呀啊!……夫君!疼……不要……”
瑶珠怎么也没想到他用上了花烛,生怕被烫伤了,委屈得直哭。明渊安慰道:“瑶瑶莫怕,这是我命人特制的花烛,不会伤你,安心受着便是。”
最后一句不说还好,一说,瑶珠反而委屈了。
他这样多的花招,让她怎样“安心”受着?
可是……
瑶珠稍稍偏头,喘息着问:“夫君方才叫我什么?”
明渊眼神一闪,笑道:“叫夫人或瑶珠,都生分了些,叫你瑶瑶不好么?”
一边被叫着瑶瑶,一边被狠狠弄着,真像是回到了魔宫,那暗无天日的七天……
明渊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遂一手持着红烛,一手按着她,稍稍撤出欲身,就狠狠地撞了进去,力道之大,让供桌都前后晃荡一下,发出“啪嗒”的声音。明渊便保持这样的节奏抽插起来,时不时将烛蜡滴在她背上,惊起她一声娇喘。
新房里渐渐响起规律的桌椅撞击声和男子粗喘,偶有女子的呻吟和惊叫。声音虽然不大,候在新房外的侍女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白芍听见这动静,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私下问过宫里的教养嬷嬷,新人初夜时会有些动静,可怎么都不至于弄得这样惊天动地。
郡主和将军圆房,怎么有听见桌椅的响声?
她左右看看,见半夏和茯苓都置若未闻,一脸平静,不由下意识转向另一侧,想和苍术商量商量,可是看到连翘惴惴又害羞的表情,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连翘年纪小,又是新来的,拿不了主意,只能靠她自己随机应变。
白芍不由庆幸自己早就发觉将军的异样,执意要做陪嫁侍女,否则郡主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万一受了委屈,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
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还能听到瑶珠啜泣求饶,将军闷着声音,不知说了些什么。
白芍实在等不下去,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对连翘说了句“我去趟恭房”,便匆匆离去。
她没走多远,拐过屋角,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轻轻挑开一丝窗缝,往里看去。
不看不知道,白芍刚看见屋里的场面,就吓得睁大眼睛。
靠墙的供桌被拖到屋子中央,郡主被放在供桌上,上半身都垂在桌外,眼睛被蒙住了。将军就站在她腿间,把郡主顶弄得颤抖不停,长发都纠缠在一起。
郡主双手被反绑着,背后还有好些个红色的印记。白芍看得脸热,一开始以为是吻痕,可怎么看都不像,正纠结着,就看见将军拿起了一旁的红烛,把烛蜡滴在了郡主臀上,郡主浑身一抖,跟着叫了起来。
白芍当场就变了脸色,颤巍巍地合住窗子,整个人靠着墙壁,险些软倒在地。
这将军怎会有这般行径!
这简直是……简直是禽兽!恶魔!
一想到郡主嫁给了这样人面兽心的人,白芍就眼前发黑,心底止不住地悔恨。
倘若当时她再机警一些,郡主怎么会失身,又怎会有这场婚事?
都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