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而来,脸上已有了几分红晕:“你个小傻瓜,你是我瑶珠郡主的亲弟弟,燕王府的世子,跟姐夫吃什么飞醋?”
卫瑛被这话抚平了心中不安,可是看见她脸红,顿时更气了,声音也大了起来:“姐姐!”
他欲言又止,小脸满是愤怒和落寞。可很快又发觉自己没控制住脾气,显得很不安,低低地叫着:“姐姐……”
瑶珠揉揉他的小脸,柔声说:“这段日子,是姐姐的不对,都没能来看你。阿瑛,你记住,姐姐就算出阁了,还是你的姐姐。”
这么多年来,姐弟两人相依为命,瑶珠怎会猜不到他的想法?
她这段日子疲于应付将军和宫中来人,一直待在自己院子里,没怎么来看卫瑛。或许就让卫瑛有了误会,以为她将要出阁,就和他生分了。
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卫瑛眨眨眼,愣愣地看着她,声音有了哽咽:“真的吗?”
“真的,姐姐哪能骗你……”瑶珠也不由自主地哽咽起来,“将军他没那么快离京赴任,还得在京城住上一段日子……姐姐答应过你,会看着你长大,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卫瑛眨眨眼,抽抽鼻子,哼了一声:“我堂堂燕王世子,才不会哭鼻子!”
他唤来侍从,重新拿起木剑,用力比划两下,气呼呼地道:“元将军是欺负我没长大!我要是打得过他,才不会让他欺负姐姐!”
瑶珠失笑,擦擦眼角,“傻小子!”
当日,瑶珠便在卓英院陪着他,与他一起用了晚膳,直至天色黑了,才回了自己院子。
房里没留灯,黑漆漆的,只给情郎留了一扇窗。戌时左右,明渊翻窗而入,掀开床帐,就看见小美人儿斜躺在床上,面朝床内,枕着一只胳膊,似乎有心事,连他进屋都没反应。
他熟练地将瑶珠揽入怀中,“在想什么?”
背后贴来炙热的胸膛,瑶珠一愣,方才回神:“在想将军何时赴任。阿瑛他一个人在京城,我不放心……”
说到正事,明渊叹道:“你独自支撑这么多年,实属不易。现在他身体好转,该他承担起燕王府的责任了,你说是不是?”
瑶珠仍在忧虑:“可是……”
若非燕王早逝,世子病弱,以燕王府的地位,早该卷入京城权力争斗中了。
现在卫瑛身体好转,许多原先被搁置的事也随之而来。
世子的教养,外家亲戚的往来,乃至世子将来的婚事,都必须好好处理。她想到这些,就倍感头疼。
新帝登基不久,这些事必须慎之又慎。相比之下,给卫瑛治病抓药,简直不能再简单。
“长姐为母,你为他担心,这无可厚非。你能帮他找药,调养他的身子,可是有些事情你没法做。我已让人寻了两个先生教他读书,都是有些名望、家世一般的人。待他好转起来,我再寻些合适的人选教他习武,就算强身健体也是好的——你不能事事亲力亲为,这样,他以后才能坐稳燕王的位置。”
瑶珠有些惭愧和感激:“他病了这么久,我只能顾到这些。还是你想得周全。”
她虽然将卫瑛照顾得很好,但终究不是真正的长辈。光是治病找药就耗费了她大部分精力,连自己的婚事都很被动,有些事情思虑不周,实属正常。
明渊不禁有些得意:“跟你夫君客气什么。有我在,谁都别想欺负你。”
瑶珠隐约觉得这话有些耳熟,可是脑中混混沌沌的,捕捉不到任何痕迹。
她很疲倦,眉宇间都是忧虑之色,眼下也有些阴影。若是以前,明渊早将她按在身下,肏了再说。可如今不同,她一皱眉,明渊就心疼,便硬是忍着胀痛的欲身,与她一同躺卧着,还细心给她掖好了被褥。
“安心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