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就射了。
马上就要攀到高潮,却忽然被抛下,这滋味可不好受。
明渊低头,给她擦拭腿间痕迹。瑶珠怔怔地看着他,委屈得要命,扯掉嘴里的亵裤,眼巴巴地拉着他。
“郡主怎么了?”他似是不解,“快要到燕王府了,世子一定会等你,我总不能当着王府的面肏你?”
明渊伺候得极为妥贴,拉开亵裤抖一抖,要帮她穿上。
瑶珠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一把抓着他的手腕,语气里有自己没发觉的幽怨:“可是我还没到呢……”
刚刚说完,她自己都脸一红,可是一想到面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夫君,便厚着脸皮,拉拉他的手,“我好难受……”
她快被欲火烧死了,哪顾得上脸皮。
“不是故意的,只是马上要到王府,我都来不及去外面骑马。教世子看见,定要骂我无赖。”他似乎很无奈,想了想,“我若是晚上来找郡主,会不会被当做登徒子,打出去?”
瑶珠不知不觉踏入了他的陷阱,思索片刻就点头:“那你戌时过来,白芍她们那时候已经睡了。”
“好,就戌时。”他笑道,“借此为证。”
他握着瑶珠的帕子,虔诚庄重地一吻。
瑶珠看着心砰砰跳,却见他用帕子擦拭了刚刚涌出来的精水,就将帕子往花穴里塞去。
“呀啊……别……嗯……”
帕子被他揉成一团,塞得很深。浓重的异物感让瑶珠蹙眉,想扯出来,又怎么都不敢把手指塞进去。
“若是不塞住,又流出来怎么办?”他恋恋不舍地摸了摸花唇,又掐掐花核,引得瑶珠呻吟,“这可是信物,郡主可千万不能自己取出来。”
他帮瑶珠穿上亵裤,暧昧地摸摸她的小腹,又抚摸她的脸。
“郡主,戌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