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地不提醒她,眼看她滑坐下去,不偏不倚地坐在了玉势上,他甚至还按着她的身子往下压。两个硕大的玉质肉囊紧紧压着花唇,几乎要跟着陷进去。
“呜——”
瑶珠被玉势戳穿了花心,顿时发出一声绵长模糊的哀叫,牙关颤颤,几欲死去。
玉势真的进去了……最深的地方……
此时,她终于知道明渊为何要卡着她的唇齿,不由哀哀地抬头看他,求他怜惜。
明渊身为魔君,又怎会怜惜?见她这等反应,只会更加兴奋。
他径直抽出欲身,任由硬如烙铁的肉棍儿拍打在她脸上,死死按着她的身子,让她牢牢坐在玉势上,不许她离开。
瑶珠的小嘴得了空,却不敢对他撒娇使性子,只得呜呜地哭叫求饶。
明渊压着她的雪臀,狠狠揉搓着臀肉,将双臀往中间夹,几乎是往玉势上刮擦套弄。又往臀肉上甩着巴掌,左右抽打,没几下就打得雪臀鲜红一片。
“君上!好深,太深了,不要……呃……嗯!不要!……啊!嗯!……”
身下痛着,麻痒着,腿心还有惊人的饱胀感,身体深处的花心酥酥麻麻。多重刺激下,瑶珠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只顾着大哭,“君上”“君上”的叫唤。
明渊托起她的臀,握着玉柄,重重地插了两下,把她推平在床上,忽然拔出玉势。瑶珠喉头一哽,双腿踢蹬一阵,只见一股浑浊的水液淅淅沥沥地跟着玉势喷洒出来,洒在床褥上。
明渊低笑两声,知道她又到了高潮,便把玉势塞进她口中。
下身的腥甜味忽然塞满了小嘴,瑶珠呜了两声,无力反抗。
她咬着湿淋淋的碧色玉势,睁着模糊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瘫软在床上。明渊随即分开她双腿,扶着欲身,“哧溜”一下插进了花穴,一入到底,顶着温香软玉耸动两下,将满满一股浓精射进了她的花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