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珠下意识往水面看去,只见抵在自己肩头的俊美面容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似狼非狼、似鹿非鹿的白色妖兽。
纵使早有准备,瑶珠仍然骇得浑身抽搐,可是转念一想,她正被这只庞大的妖兽插着穴,将来还要为他诞育子嗣,她心中既有恐惧与羞耻,亦有无法遏制的刺激感。
她反应激烈的时候,妖兽开始动了。
瑶珠浑身抽搐,娇嫩的花穴也不例外。妖兽喉间发出如雷的咆哮,粗壮的巨物疯狂往花穴中冲撞,看上去,像是恨不得将两个拳头大的肉囊也挤进穴里。
瑶珠哪里承受得住,被肏得身子乱颤,支离破碎地叫唤着。一人一兽交合处的汁液随着疯狂的动作飞溅出来,洒得水面阵阵涟漪,当真应了明渊那句“水做的妙人儿”。
妖兽抽插的动作永远不知疲倦,似乎要将她干死在水面上。瑶珠先是呜咽呻吟,尔后开始鸣泣,最后只能哼哼唧唧地小声叫着,随时可能昏过去。
她将要昏迷时,耳边传来一声暧昧的喟叹:“这花儿有些娇嫩,不知受不受得住本君这一射。”
厚实的兽爪托在她小腹下方,一根爪尖熟练地探入交合处,找到了被折腾得红肿充血的花核,轻轻拨弄两下。
瑶珠霎时睁大了眼,拼着最后的力气哭泣求饶:“不——”
那儿太娇嫩了,他怎么敢用爪尖去碰呀!
但是明渊倚仗的就是多次欢爱的经验。
他太了解瑶珠的身子了,也很清楚要怎样让她再次高潮。
因此,在明渊熟稔的拨弄中,瑶珠绷紧了身子,猛地闭上眼,攀上了汹涌的高潮。
一双雪乳因为剧烈的动作向上甩动,稳稳地落入另一只兽爪之中。托在她小腹下方的兽爪也随之收紧,妖兽沉重地撞击了几下,龙首完全埋入花宫,一大股浓精气势汹汹地在花宫里喷射出来。
他化作兽形原身后,精水格外浓稠,也格外的多。眨眼间,少女平坦的小腹便隆起弧度,花宫里鼓鼓囊囊的,装满了妖兽的精水。
瑶珠啜泣着,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妖兽“临水射花”,腹部高耸宛如怀胎的妇人,顿时羞臊难耐,挣扎着要让他拔出来。妖兽却紧了紧爪子,以插着穴的姿势,抱着她往回走去。
瑶珠身处余韵,浑身酥软,被他一步步走着,插得呻吟不断。即便如此,她仍不忘努力抬起小屁股,要让他拔出欲根。可是挣扎来挣扎去,欲根就像是卡死在花穴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头顶响起一声低笑:“瑶瑶别挣扎了,本君若是没有尽兴,这肉棍儿便会卡在你的小肚子里——你该不会忘了它是何形状?”
瑶珠这才回想起来,他兽形欲身的龙首格外粗大,刚插进来时的确让她吃了一番苦头,也才惊觉柔嫩的花心为何会被顶穿,竟是龙首探入了花宫,变成了一个肉钩子,将她死死地钩在他身下。
可是,可是……
小腹已经饱胀得十分难受了,他难道还要射进来?!
瑶珠发懵时,明渊已经抱着她进了房,还轻轻地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