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桃纪道喜,赵啸天边攥紧了手里的花枝。
不是他不想丢上去,而是桃纪身前的实在太多了,他这一支又算得了什么?
此刻,赵啸天又再一次体会到了自己与那四人的天壤之别。
“谢谢大家厚爱,小女子心领了。”桃纪笑吟吟地道谢,突然话锋一转,“但是小女子已有心悦之人,怕是无法回应各位了。”
“什么——”人群即刻一阵哗然。
“实不相瞒,小女子方才在台上一眼就看中了这人,此生是非他不嫁啦。”说着说着,桃纪就将眼神定格在呆愣的赵啸天身上,虽是面上带笑,但眼神格外认真。
他足尖一点,在众人惊呼声中飞下高台,裙袂翻飞地跃至赵啸天面前,伸出手笑道:“这位客人,不知小女子有没有幸得你手中桃花枝,与君共度今夜良宵?”
赵啸天桃纪两人进得桃夭馆最顶层的上等厢房后,婢女便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了大门。
桃纪松开挽着赵啸天的手,随手松开衣领与腰带,一屁股坐在桌前给自己倒着茶:“累死小爷了,跳个舞比出去打架还累。啸天哥哥,还傻站着干嘛,快过来坐呀。”
却不想赵啸天冷哼一声:“今后可不许再这样胡闹了。”
桃纪有些不解,撅着嘴将赵啸天强拉下来,坐在自己腿上,逗弄道:“心肝儿这是怎么了,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你不许再办一场婚礼,我便想了个法子以女装公之于众,也算是昭告所属权了,看他们哪个不长眼的再肖想你!”
他凑上去响亮地亲了一口怀里人的侧脸,嬉笑道:“听说晏真人和姓徐的都是娶你,唯有我女装嫁你,是不是很有诚意?别再气啦。”
赵啸天听这人满嘴的胡言乱语,忍了又忍,才正面直视对方,一字一句认真道:“我生气并非为这个。还说有不长眼的肖想我,你今日如此抛头露面、艳压四方,恐怕肖想你的人会更多吧?万一哪天真被登徒子惦记上了怎么办?”
虽是严厉指责,桃纪听了心里却美滋滋的,忙讨好道:“啸天哥哥,不用担心,我没你想的那么柔弱,到底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子的。”
他眸光沉静,语气中含着不自觉的睥睨之意,“再说了,凭我桃家的地位,岂敢有人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怕不是嫌命太长。”
这鲜少流露出的肃杀之态让赵啸天惊了一惊,这才想起眼前的青年也是自小在大世家里培养长大的,怎么会是如外表一般的良善之辈?
不过这般情态桃纪一瞬就收了起来,他将赵啸天打横抱起放于床上,轻声道:“乖,我已经解释了,你还在气什么呢,都一并告诉我好不好?我向你赔不是。”
赵啸天咬紧了唇瓣,面色胀红,半天才泄气般大喊:“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我还气你今日这般女装给旁人看,简直不守妇道!你可知,我当时恨不得把在场的男人眼珠子都给挖了,叫他们再色眯眯地看你!”
桃纪听了,先是一愣,再是狂喜。虽然“不守妇道”一词让他十分想笑。
他如饿狼般扑倒赵啸天,按住人就是一顿亲:“啸天哥哥,你是不是、是不是在吃醋,嗯?”
他简直开心得话都不会说了,只知道疯狂地撕扯着身下人的衣物,恨不得立刻占有身下他深爱的宝贝:“我好高兴,啸天,我真的好高兴——”
赵啸天万没想到那句话一出口会如此失控,在桃纪身下大力扑腾着:“我不是,我没有!等、等一下——”
“有话快说!你娘子等不了了!”
“这个、这个我还没给你!”
赵啸天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的衣服堆里翻找出一物,递给桃纪,脸红红地嗫嚅:“先前我就想给你了,但只怕淹没在桃枝堆里。”
他以粗声粗气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