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剧变(虐慎,攻一痛失攻二即将得手)

窗外的残月照不进一点光亮。

    赵啸天挨板子时自始至终都没有吭一声,打完便被人扔垃圾般扔进了这里。

    地牢内就他一个喘气的,寂凉无声,凭空添了诸多恐怖。他侧身躺在干草铺就的地面上,动也动不了,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整个静悄悄的地牢里。赵啸天本就害怕鬼怪,这下可好,简直是身心俱残。

    硬生生挨了四十大板,饶是赵啸天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更何况他之前一直在放血为徐玄卿治疗,眼下正是亏空得厉害。

    他整个背部皆是伤痕累累,血污从肩膀蔓延到臀部,令人不忍再看。然而背部皮肉伤还不算最难受,行刑时,他就有一处刀割般疼痛,到现在更是痛入腑脏。

    “唔……”他闷哼一声,捂住剧痛的腹部,豆大汗珠一滴滴渗出来。每一板子落下,他便觉得小腹被打得疼极,好像有只刀子插了进去使劲翻搅肠胃,身下更是一凉,似乎有丝丝鲜血淌了出来。

    痛到几欲昏厥的赵啸天,隐约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咯嚓”一声,他的牢房大门被人打开了,那脚步声逐渐靠近,直至停在他身后。

    是人是鬼我都认了,老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赵啸天迷迷糊糊地想着,翻个身的力气也没有。

    身后人看清他背上惨状后,倒吸了一口气,声音听着倒有些耳熟。那人蹲下来,细细查看一番伤口后,直接撕开布料,指尖抚了上来。

    赵啸天一惊,刚想大喊,便觉伤口处传来阵阵凉意——那人竟是在为他涂抹伤药!

    徐家里竟还有人愿意对他好。

    赵啸天想到此处,内心感动之余又十分酸楚,他吸吸鼻子,闷声道:“兄台,虽不知你是人是鬼,但还是谢谢你了。”

    闻言,那人竟是呵地笑出声来,显得有些愉悦。那细白长指抹药之余,还调皮地避开伤口划着圈圈,一副浪荡调戏之态。

    可怜赵啸天虽觉不对劲,但还是默默忍受住了这番怪异的抹药手法。

    “对了,咳咳……”赵啸天咬牙忍住腹部又一波阵痛,勉强开口道:“你这里有没有治腹痛的药,我肚子难受得紧……”还未说完,他竟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身后人被吓了一跳,忙执起赵啸天的手腕细细地把着脉。

    赵啸天将喉头上涌的鲜血咽下,等了半天,手腕还是被人呆呆拿在手中,不禁开口疑惑道:“兄台?敢问是我出了什么大毛病吗?”

    那人这才如梦方醒,吓得将赵啸天的手摔落在了地上。赵啸天大感不解时,一只白皙的手捏着一枚丹药伸到了面前。那人将药塞入他口中后,似是留念那丰厚唇瓣的柔软触感,在其上温柔地抚摩了一阵。

    这手看着也有些眼熟啊,尤其是这颗食指上的小痣,在哪里见过呢?

    赵啸天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研究手上,一时没意识到自己正被人轻薄。

    那枚丹药果真奇效,下肚没多久,赵啸天的肚子便觉得暖融融的,疼痛感消失了许多。他感到舒服得多,经过一天的劳累,就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神秘人变戏法似的往地上铺了一层棉被,小心翼翼地将侧躺的赵啸天横抱了上去,并盖严实了。

    在他怀中,迷迷糊糊的赵啸天隐约嗅到了荷花香味,正如藏锋苑水塘中的一般幽香沁人,给予他莫大的安心感,一下子就坠入了黑甜梦乡。

    桃姬注意到了赵啸天身下的斑驳血迹,心中不知作何滋味,心疼有之,嫉妒更有之。

    “狗日的徐玄卿,把人肚子弄大了还要我帮你善后。”他小小声地咬牙切齿,望着酣睡的赵啸天,又讷讷道:“只可惜……”这个孩子还是没有了。

    这个孩子短暂的存在,恐怕天地间只有他桃姬一人知晓了。徐玄卿出门大半月,赵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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