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跟他分离呢?”
钟明礼的话语一字一字像是巨大的石头一样砸在齐森的心尖,他的血肉被碾压至糜烂,灵魂被敲打至颤抖,内疚感升到了最顶端的地方。男人的肉冠正在他的穴口处磨蹭着,已经张开了口的肉穴无比的渴望那根阴茎的楔入,钟明礼却没有强制的插入,只是盯着他。齐森闭了闭眼,他小声道:“我没有办法很快的给你答案……但是我可以让你发泄……”他张开了双腿,颤抖着的长腿环在男人的腰上,用一个臣服的姿势,迎接着那根阴茎的楔入。
结合的快感让齐森沉入了情欲的深渊里,他觉得自己的灵魂也堕落了,明明知道不应该,这样的牵扯对彼此来说只会是越来越缠扯不清,但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再次放开这个男人。
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再没有一丝隔阂,尽管心与心的距离却像隔着刀山火海,难以真正的亲近。钟明礼硬的厉害,性爱时也不如以往的温柔,而是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粗暴感。整根阴茎深深的楔入着,像是连两个囊袋都要顶进去一般,龟头顶开他的宫口,整根鸡巴都插入他的小穴里,让彼此再没有一丝的缝隙。
齐森脸色潮红的厉害,嘴角也在流着涎水,钟明礼疯狂的舔了上去,跟他的肉舌交缠着,又同他十指交扣,公狗腰激烈的抽送,干的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啪啪作响,还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梦到过跟我做爱吗?”钟明礼盯着他,低声问。
齐森有些羞耻,但跟对方那带着狂热情绪的眼眸对视,就什么也不敢掩藏了,“梦到过……”
钟明礼得到答案,就又来吻他,吸他的舌头,舔他的口腔,让齐森觉得自己要被他吞没了。在这场性交里,他甚至希望对方能把自己吞没,这样的话他就融入对方的骨血里,不用再背负着任何的内疚和痛楚,可以安然的死去。
射精潮吹后齐森真的觉得自己像是死过一回,肉穴被磨的像是连阴道里面都充血了一样,整个阴阜都肿的厉害,钟明礼的精液第一次直接射在了他的子宫里面,灌满了他的宫腔,让他品尝到了一股颤粟的快感。
男人的阴茎还没抽出来,依然填满着他的整个肉道,他宽大的手在齐森的阴阜处揉着,低声道:“肿了呢。”
齐森咬了咬嘴唇,脸颊几乎红的都能滴出血来,钟明礼下一句话却更让他羞耻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钟明礼问道:“被他操的时候会肿的这么厉害吗?”
“我……我……”齐森想到另外一个男人,才意识到自己今天错的有多厉害,他不应该、不应该在跟崔越泽还没说清楚的时候就跟钟明礼发生性关系,这一切简直又像是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漩涡里,而搅动的后果,必然又是一场只能看见痛楚的硝烟之战。
钟明礼没有等他回答,喉咙里发出笑的音节,他缓缓将阴茎抽了出来,看到被撑开的穴口流泻出一股浓白的精液的画面时,低声道:“我要是早把你内射,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就好了。”
齐森羞到不行,泪水流了出来,却只能道:“对不起……”
钟明礼又凑到他的股间去舔他的肉穴,双手撑开他的穴口,将里面的精液都导了出来,然后用肥厚的舌头一下一下舔他的肉花。齐森羞到脸色血红,伸出手掌想挡,呜咽道:“不行……太脏了……”
“不脏。”钟明礼坦然的说着,他勾起嘴角,“我想通了,原本就不该怪你,是我引狼入室,骚老婆那么好,我跟他是兄弟,口味应该原本就很像,会都爱上你也不奇怪。”
齐森越是听到他这样说,心里越内疚到了极点。他捂住眼睛,感受到男人温柔的舔舐,却恨不得他将自己狠狠的打一顿,好过这样的对待。钟明礼吸吮着他的穴口,将他的肉穴又舔成干干净净的状态,他抱着齐森,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托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