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下达的命令,伸手拽起他衣领,眉眼之中一点温度都找不到,眼底的凶狠仿佛是想要他命。
男妓整个人都被提在半空中,而他下半身宽松的运动裤早已褪去,露出两条赤裸裸的雪白大腿,方才还发硬的性器被吓得萎缩,软软地贴在大腿根,显得瑟瑟发抖。
青年余光瞥了一眼他污秽不堪的腿间,顿时厌恶地皱起了眉。
男妓发出惨叫声,“墨总,对不起,啊——”
他被青年狠狠地丢到一旁,身体与地面的碰撞产生的疼痛让男妓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恍惚之中,他似乎听见青年低沉的声音,“给我滚。”
男妓顿时连爬带滚地离开包厢,就连脱掉的裤子都没敢去捡回来,就这么光着下半身跑了出去。
他差点以为自己会没命。
不,他毫不怀疑,墨行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侥幸逃过一劫的男妓并不知道,正是因为那场性事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才让墨行放过他。
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俩人,就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裴三爷靠坐在沙发,姿态放松惬意,也没有去管扯开的裤腰带,他一向健康,被墨行这么一闹,虽败了兴致,但下面没有释放的性器还在硬着。
站在一旁的青年捏紧拳头,忍了又忍,过了一会才强行压下心底的暴虐,眼底的情绪收敛,看上去与以往并无区别。
房间太昏暗,青年转身准备去开灯,就听见裴三爷清冷的声音,“别开灯,过来。”
青年听话地走回去,停到三爷身边,微微俯下身,问道:“三爷有何吩咐?”
不得不说,他就像是一名完美得挑不出刺来的贴身管家,合格而又称职,伺候得三爷妥妥当当。
“懒得动。”裴三爷的声音慵懒,整个人像软骨头似的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你用手给我解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