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滑瓢松开了钳制言一的手,言一似野兽般,呲着尖利的獠牙扑向滑瓢,滑瓢顺势将人拥进了怀中,皱着眉接受了言一的啃噬。
如食肉动物版的獠牙深深地陷入了滑瓢柔软的颈侧皮肤,蕴含着妖力的鲜血如涓流般缓缓流出,来不及被言一吞咽的鲜血顺着滑瓢肩膀滑下,染红了衣襟。
“嘶……”久违的疼痛感让滑瓢忍不住倒吸了口气,他闭上眼睛催动体内的妖力传到言一的身体中,想要将言一身为人类的意识拉扯回来。
言一身为人类的意识似乎是被一群不可见的手拉扯着,眼看着就要陷入鬼道深不见底的黑暗中了,滑瓢纯粹的妖力将那意识包裹住,一点一点的,向外牵引。
“呜……”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处于狂乱状态的言一嘴里发出了近似悲泣的呜咽声,他深陷在滑瓢皮肤中的獠牙也逐渐松动,几滴带着他炙热体温的眼泪滴落在滑瓢肩上。
“回来吧……你还没有到需要堕落成妖的地步。”感受到肩膀上的泪水,滑瓢抬起手摸了摸言一有些硬的头发,声音柔和地诱哄着。
也许是酒吞的办法奏效了,言一的身体逐渐停止了颤抖,獠牙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他无力地靠在滑瓢的怀中,再一次陷入昏迷。
“好像是变回了人的样子。”酒吞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记得把这里收拾干净,滑瓢。”
“你就不怕我被他吸干了么,真是的。”滑瓢故作可怜地说。
“呵,你修炼了多少年,会被一个人类吸干?”酒吞不屑地看着滑瓢,发出一声嗤笑,“行了,赶紧带着这个人类走。”
“好吧好吧,我先带他走,等他恢复了意识就把他送回卢屋家。”说完,滑瓢揉了揉自己被咬的地方,一把将言一扛在身上,从酒吞的视线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