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故事吧。”
“在秋几岁时,就喜欢上一个美貌公子,他欣喜跑到父亲面前,说她长大以后一定要娶这个男孩回家,因此,她的喜悲变得很简单,以男孩的喜而喜,以男孩的悲为悲。两人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秋成了贤王,而男孩成了翩翩少年,一切岁月静好,两人情投意合,结成媒妁。”
“秋知道自己心慈手软,不是太女的好人选,但是为了少年她愿意勉为其难的去争抢,本来一切只等瓜熟蒂落,可有一次朝堂之上,秋说错了话,被打入天牢,本以为那少年会来看她,可她等啊等啊,等来了慕容眠被立为太女的消息,但真正击溃她的,是那个少年就要嫁进东宫的消息。”
“你知道,她怎么站起来的吗?是她的父亲用自己的血,警醒了她,一路走来她无所依靠,但她从没想过要报复那个少年,只跟我说了一句,相忘于江湖即可。”
“你住口”男子泣不成声,握着蜡烛的手颤巍巍的倾斜,里面滚烫的蜡油,生生滴在洛红川脸上。
离春心中揪痛,看着被烫红至抽搐的脸,手指紧紧捏住身下的轮椅,愤怒的火苗,犹如蜡烛的火焰,不断增加。
“离春,告诉慕容秋,他欠我的”
说完,云长枫手指放掉了蜡烛,风烛转动,垂直落下,眼看就要点燃洛红川的衣襟。
说时迟那时快,离春喊了一声阿七,接着便飞身扑过去,把洛红川稳稳的抱在怀里。
云长枫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随即手臂上一疼,锋利的长刀划过,鲜血飞溅在脸上,就只是一瞬间,刀法快的几乎看不到。
指尖用力,飞速解了洛红川的穴道,见人还是央央无力,三指按住手腕,只是中了软筋散,这才放心下来。
“你...你竟然会武功?还....”捂着肩膀的云长枫惊诧的看着站起的离春,一时缓不过神来。
洛红川也很惊讶,双眼无力的看着把自己腾空抱起的女子,但最终还是敌不过药力,昏了过去。
“你是皇家的人?你到底是谁?”云长枫看着阿七腰间的令牌,这是皇家人才有的影卫。
离春蔑视看去“秋是我姐姐,你说我是谁?”
“不可能,慕容苏三岁便已夭折。”
“早知你会不信,不过今日我可以向你澄清一件事,多年来诸多藩王死于非命,并非皇姐暗下毒手,而是我所为,包括狱中暴毙的慕容眠,哦,你给他收过尸,应当知道他死于筋脉断裂,可你知道他是活活疼死的吗?”
“不...不...”望着女子阴鹜的笑容,好似冷冰结霜至脚跟,让他不寒而栗,抱着手臂一个劲的往后退。
慕容秋外冷内热,而离春恰恰相反,温柔和顺的外面下,藏着一颗噬血如命的灵魂。
把洛红川交给阿七,毫不留情的隔空一记点穴,把云长枫钉在原地。
女子拿起一根火势撩旺的蜡烛,不费吹灰之力点燃了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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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天间小雨下的正欢,给炎炎夏热,带来一股子凉意。
天子脚下的京城热闹非凡,经过了当今女帝几年的努力,可算有了这太平盛世,站在远山看去,巍峨壮丽、颜色绚丽的皇宫。
在焚香的寝殿之中,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正献宝似的把红色小锦鲤交到三岁的小殿下手上。
“姨娘,你这只是给谁的呀?”
虽然从没见过面,但丝毫不怕生的小丫头指着离春手里的另一只,小嘴嘟囔道。
离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温馨的笑道“这只...是给姨娘未出世孩子的。”
“孩子?是楚儿的妹妹吗?”
女子笑意更浓了,摇头“姨娘也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不过姨娘都会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