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江掌门就是忌讳这个,她毕竟是女子,又跟...不清不楚...”
“嘭——!”一声巨响,门栓被一脚踹断,咣当一声两扇门被打开。
清宁收回脚,把离春推了进去。
“离.....离先生....”此时三个男医满手是血,惊慌失措的看着门口。
“滚”
三个人应声落荒而逃。
大约是听到轮椅的声音,床上的男子悠悠转醒,他下身赤裸,两条光洁消瘦的腿敞开,如果细看能发现上面有些类似鞭子的旧伤,腿心的床褥上已经潺潺一处血洋,看得人心惊胆战,小脸如同下了一层白霜,干裂的嘴唇微张,气若游丝的看着床边把脉的女子,泪痕交错的脸上,不禁又多了一道湿痕。
房中腥味交杂,就是清宁常年杀人的人都有些受不了的俯身作呕,离春好似没闻到一般,一片提气的药塞到男子舌下,便低头认真开着止血方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人是不行了,血流了这么多,根本是无药可医,清宁望着焦急的离春,不禁道“姑娘,咱们走吧,让下人把江夫郎伺候了。”
一张薄纸递过来,只听离春嘶哑道“快去煎药。”
常年随医,清宁多少也知道些方子,瞄了一眼纸张,果然是益气止血,她想说江夫郎已经气血两亏救不活了,但对上女子焦急的身影,只能咽下,从没见过这样的离春,清宁收起药方转身出去了。
“琢玉,再打盆热水来。”
离春在琢玉的帮助下,终于把人身下的脏床褥撤下,重新铺了一层棉被。
“先生,公子没气了,先生....”正用热水擦着下身的离春听到一声哭喊,顿时一阵战栗。
坐在床上,把人抱紧怀里,手边掐人中,便轻喊着“玉卿,玉卿,别睡啊。”
“你撑住....药马上就好了...”
玉卿缓缓睁眼,看到了女子,他忽然笑了,结霜的脸不一会又哭了。
见人醒来,离春松了一口气“你撑住。”
男人眼泪连绵不断的顺着眼角落下,气力不足道“先生,能否...再抱紧一点。”
“好、好....”离春以为是他怕冷,扯过旁边的被子,给他盖上“不怕..是我来迟了,我会救你。”
望着昨日还在好好的人,一夜之间成了这个样子,离春心脏阵阵闷痛。
“玉卿一生...太多身不由己...能死在先生怀里,已经是心满意足。”
“不可胡说,你还那么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想起江一柔的日日羞辱,玉卿惨淡一笑,人生就是如此,明知选错,他也不能拒绝。
泪珠子浸湿衣襟,颤巍巍的双臂抱住离春,像是鼓足了最后一口气,伏在她耳边,难以自持的哽咽道“如果有..来生,我一定随了自己的心,嫁给先生。”
话说完,双臂脱力,怀里身子一重,玉卿永远的离开了人世。
琢玉在一旁哭的不成样子。
离春望着怀里终于不再遭罪的人,双臂把他搂的更紧,在哭声中悠悠的与他耳语,像哄孩子似的“别走的太快...我让江一柔去陪你.....好不好?”
死讯很快传到了躲在议事厅江一柔的耳朵里,她依旧埋着头,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
几天后,京城的军队突然至北,一路上歼灭了许多探子,罗长决深知现在的武林根本不足以抵抗朝廷,一经商量只能向北迁移,那里是大成的关口,一段出关就难以查询踪迹。
离春闻言,当晚便与罗长决告别,不与他们一起逃亡。
罗长决思虑一番后还是同意了,一则离春残疾会拖累队伍,二则女子不宜奔波,只是